寧宴看了一眼趙驚鴻,猶豫了一下,緩緩道:“我之所,或許有些太過理想化,但我所學所想,所看所知,得到的結果是這樣的?!?
趙驚鴻點頭,目光灼熱地看著寧宴,眼神中掩飾不住的喜歡,“你所說沒錯!你所學所想,所看所知,是沒錯的!沒想到啊!沒想到!真的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有這樣的想法和看法,直破本質,看得透徹啊!寧宴,你到底師從何人?”
寧宴搖頭,“家師乃是山中人,不提也罷。”
“是不提也罷還是不能說?”趙驚鴻盯著寧宴。
寧宴愣了一下,微嘆一聲,如實道:“是不能說。”
趙驚鴻心中咯噔一聲,盯著寧宴問:“你師父怎么跟你說的?可否是說,以后惹出禍來,不許把他給供出來?”
“差不多吧……”寧宴表情怪異。
“那到底差多少啊?”趙驚鴻問。
寧宴無奈,對趙驚鴻道:“下山前,我師父說,我這次下山,變故太多,前途未明,讓我好自為之,最好是不要下山,若是下山,便不可再提起他老人家的名頭?!?
趙驚鴻點頭,“你師父是個能人啊!能不能引薦一下?”
“不行!”寧宴氣鼓鼓地瞪著趙驚鴻,聲音嬌嗔,“都說了我師父不讓說!”
“等一下!”趙驚鴻蹙眉,“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寧宴眨了眨眼,“我說,我師父不讓說?!?
“不對!不是這個語氣,剛才你聲音不是這樣的!”趙驚鴻沉聲道。
寧宴表情有些慌亂,“你……你肯定是聽錯了,我一直這么說話啊?!?
“是嗎?”趙驚鴻滿臉狐疑。
“海上風大,咱們趕緊下去吧?!睂幯缰苯愚D身開始下船。
趙驚鴻看著風吹之下,寧宴纖細的腰肢,眉頭不由得緊縮,“不是!我雖然不太懂女人,兩世為人都是個雛兒,但男人不應該有這樣的身材吧?他娘的,寧宴這小子到底是娘們還是爺們?。俊?
“先生,快下來?。 睂幯缯驹诖聦w驚鴻招手。
趙驚鴻看著寧宴,眉頭鎖的更緊了。
因為在他的目光下,寧宴站在船下,穿著一身青衫,伸出那修長的纖纖玉手正不斷朝著自已揮手,那模樣,要多嬌柔有多嬌柔。
要說這是個爺們,趙驚鴻打死也不信。
他大秦的風骨,怎么可能生出這樣嬌柔的爺們?
這是大秦,不是大泰!
趙驚鴻深吸一口氣,走下船。
站在寧宴跟前,海風一吹,除了海風淡淡的咸味,趙驚鴻還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他很確定,這香氣是從寧宴身上散發出來的。
寧宴見趙驚鴻表情怪異,不由得詢問道:“先生,你在想什么?”
“沒……沒想什么。”趙驚鴻趕緊搖頭。
寧宴看著趙驚鴻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