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司馬寒將一張宣紙遞給嬴政。
嬴政接過宣紙,看到宣紙上的文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一個個充滿殺氣的字句,竟然刺得他有些眼睛疼。
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業,盡在殺人中!
“好!好一個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千秋不朽業,盡在殺人中!好!好啊!想當初,寡人一統六國,殺人何止百萬!沒有殺戮,就無法成就大業!成就大業者,誰手中不沾染鮮血!誰手中的鮮血多,誰就能創造更大的價值,成就更大的偉業!很好啊!不愧是吾兒驚鴻!不愧是吾兒驚鴻??!”嬴政滿臉興奮。
司馬寒看著嬴政激動的模樣,沒有說話。
嬴政拿著宣紙反反復復看了一遍又一遍,臉上滿是止不住的喜愛之情。
“司馬寒,你這字要好好練一練了!”嬴政道:“這樣充滿霸氣的字句,你的筆鋒中,少了太多殺意?!?
司馬寒無奈,但還是拱手道:“臣字寫得一直不太好,自然無法與陛下和李斯大人相比。”
“沒錯!”嬴政點頭,對司馬寒道:“一會將李斯喊來,寡人要讓李斯謄抄一遍!”
“是!”司馬寒拱手回應。
寫字本來就不是他的強項,他也不在乎這些。
“對了,除了這些,還有嗎?”嬴政問。
“有!”司馬寒道:“項羽還從扶桑島帶回來一人?!?
“還帶回來一個人?誰?”嬴政疑惑地看向司馬寒。
他不知道,扶桑島上難道還有他們的熟人不成?
司馬寒擔憂地看著嬴政。
嬴政見狀,不由得蹙眉,“你盡管說,寡人不會怪罪于你?!?
“謝陛下!”司馬寒拱手致謝,回答道:“回陛下,此人乃是當初為尋仙丹,出海尋仙島的徐福。”
“徐福!?。 辟牭竭@個名字,眸中猛地涌現出一股殺意。
司馬寒低著頭,壓根不敢去看嬴政。
因為他很了解嬴政,徐福這個名字在嬴政這里幾乎就是一個禁忌。
嬴政不僅恨人背叛他,更恨人欺騙他。
而這個徐福,騙他騙得最狠!
而且狠狠地打了嬴政的臉,讓嬴政顏面盡失。
如今普天之下,都知道仙丹是假的,更知道徐福騙了嬴政,讓嬴政臉面無光。
“驚鴻殺了此人?”嬴政問。
“沒有!”司馬寒回答,“驚鴻公子帶著徐福一同回來了,似乎是準備將其交給陛下處理。”
嬴政聞,不由得哈哈一笑,“不錯!不錯!吾兒驚鴻,懂寡人!懂寡人的心思?。」?!不愧是吾兒!”
但話剛說完,嬴政臉上的笑意刷的一下消失了。
因為他想到,驚鴻都沒有跟他在一起生活過太長的時間,卻極為了解他的心思,甚至連一直跟在他身邊的扶蘇和胡亥都不曾了解自已,但確實從未跟自已一起生活過的趙驚鴻卻如此懂得自已。
而自已呢?
自已卻一點也不了解自已這個兒子。
甚至連他的喜好是什么都不知道。
自已這個父親,可真失敗??!
想到這里,嬴政更加懊悔了!
“司馬寒,你也去找驚鴻吧?!辟?。
“陛下……”司馬寒疑惑地看向嬴政。
嬴政緩緩道:“不要去直接問,跟著他,嘗試去了解他,看看驚鴻到底喜歡什么,有什么喜好。對了,臨走之前,將這首詩謄抄一遍,送給扶蘇,告訴他,這是他大哥驚鴻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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