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看著寧宴尷尬的表情,對劉錘揮了揮手,“去把人喊回來吧,不用追了。”
“是!”劉錘轉身就出去了。
寧宴見劉錘離開,一臉尷尬地對趙驚鴻道:“先生,這……是我師兄,我……”
“沒事!”趙驚鴻笑了笑,“看來你師兄很關心你。”
“是……不是……先生,我師兄他……”寧宴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什么都不用說,我懂。同門之間,相互關心是應該的。我能理解你師兄的心思,畢竟你遠離師門,出門在外,他們會有所擔心。”趙驚鴻道。
“先生……”此時此刻寧宴的心慌亂得猶如河邊的蘆葦胡亂晃動,呼吸仿佛嗆入了毛絮,憋得喘不過氣來。
她想要開口解釋,但是王離已經沖了進來。
“趙大哥,你沒事吧?那賊人速度太快,我們追上去的時候已經沒影了!你放心,我們這就聯合縣守和三川郡郡守進行全程搜索,就算將整個三川郡搜一遍,也要將其找出來抓??!”王離咬牙切齒道。
寧宴站在一旁滿臉尷尬,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趙驚鴻看著王離氣憤的模樣,正想要安慰,王賁也沖了進來,抱拳沉聲道:“趙先生,今日之事,乃是我之責也!請先生責罰!”
趙驚鴻伸手扶起王賁,剛要開口,項羽也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鴻弟,你沒事吧?若是被我抓到此賊,必將其千刀萬剮也!”
林千幻也沖進來,目光盯著寧宴,就要開口。
趙驚鴻見狀,訓斥道:“林千幻!你給我出去!”
林千幻一愣,“趙先生,我……”
“你給我出去!立刻!馬上!”趙驚鴻沉聲道。
林千幻滿臉郁悶,一跺腳,轉身離開。
王離趕緊安慰道:“趙大哥,這也不是林千幻的錯,事發突然,林千幻也沒防備,更何況,那人速度太快了,林千幻也沒追上。”
趙驚鴻擺了擺手,對王賁和項羽道:“王賁將軍,羽哥,此事與汝等無關,來人只是為了傳遞書信而已,并非是要刺殺我,驚擾了大家,我在此向諸位和將士們道歉!”
說著,趙驚鴻就要拱手行禮致歉。
王賁和項羽急忙一左一右地攙扶住趙驚鴻。
王賁,“先生,使不得啊!”
項羽:“鴻弟,這是作甚!既然不是刺殺,我等也就放心了,若是刺殺,我們絕對不會放過此人!”
趙驚鴻點頭,“我知諸位對我的關心,驚鴻謝過諸位,天色已晚,大家早點休息,明日一早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呢?!?
眾人聞,紛紛告辭。
待眾人紛紛離開以后,寧宴拿著布條上前,“先生……”
趙驚鴻接過布條,對寧宴淡淡道:“好了,沒事了,不會有人追究此事,天色已晚,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繼續趕路。”
“先生……”寧宴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趙驚鴻,似有千萬語。
趙驚鴻壓根不看,擺手道:“回去吧!”
“好吧……寧宴告退……”寧宴滿臉委屈地行禮離開。
趙驚鴻抬頭看了看破了一個洞的屋頂,嘆息一聲,收拾了一下東西,去了隔壁劉錘的房間。
至于這個房間,自然給劉錘住了。
一抬頭就能看到星空,也只有趙驚鴻會對劉錘如此寵愛了。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趙驚鴻并未入眠。
他在回想剛才的事情。
若是那一箭直奔自已腦袋而來,此時此刻自已是不是已經死了?
關鍵是,外面的士兵,甚至林千幻都沒有察覺到寧宴師兄的存在,如果那人真的想要殺自已,自已應該早就已經死了!
根據這么長時間的了解,他確信這個世界沒有什么奇特的能力,但卻并非沒有能人異士。
比如王玥,雖然是女子之身,卻可以和劉錘一較高下。
若是有人可以在極遠的距離,舉弓殺敵,也不算太過離奇。
古往今來,最不缺乏的,便是能人異士。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哪天自已坐在車子里,有人想要射殺自已,自已當場腦袋被洞穿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