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時她明白,跟大秦的和談,所謂的納貢,便是寄人籬下。
主人家稍有不滿,便可對你做出懲戒。
但是,若不如此呢?
若是不如此,他們東胡怕是連存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了。
大秦軍隊的強橫她是見識到了的。
而東胡的軍隊,壓根不是大秦軍隊的對手。
弱者,便要乞求強者的憐憫。
所以,她的存亡,只在趙驚鴻的一念之間!
想到這里,秋芳嘆息一聲,緩緩朝著自已的房間走去。
寧宴說的沒錯,她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
……
林瑾追上寧宴,“你小子可以啊,把秋芳郡主懟的啞口無。”
寧宴微微一笑,“我只是在教她如何做,她若是一個聰明人,應該懂得怎么做。”
“不管她怎么做,胡人必須要經受一輪調查了。”林瑾冷笑道。
寧宴看了林瑾一眼,“你很謹慎啊。”
“那是!”林瑾笑道:“我能做到這個位置,靠的可不僅僅是關系!”
寧宴聞看向林瑾,笑著緩緩點頭,“我承認,應該是有那么一點實力在里面的。”
“就一點?”林瑾瞪眼。
“就一點!不能再多了!”
“唉!一點就一點吧,總比沒有強。”
兩人走著,被司馬寒攔住了去路。
“止步!”司馬寒盯著兩人。
寧宴拱手道:“一會等先生跟始皇談完,告知寧宴入住趙府,特來拜見。”
此一出,司馬寒和林瑾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寧宴。
“你在說什么!始皇已經殯天了!”司馬寒面色陰沉如水,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寧宴。
林瑾也趕忙道:“寧宴!話不能亂說,真出了事兒,我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寧宴看了看兩人,淡淡一笑,“二位知道我在說什么,既然來了趙府,我沒理由不拜見始皇陛下,否則的話,太過無理了。”
司馬寒面色陰沉,對寧宴冷聲道:“始皇陛下已經殯天,現在的皇帝是扶蘇陛下!你在此等候,我去找趙先生!”
說完,司馬寒轉身離開。
林瑾站在一旁,低著頭,干脆不說話了。
他心中驚疑不定。
這寧宴是個探子?
誰派來的探子?
如果不是探子,她怎么知道始皇陛下沒死的?
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要跟寧宴有任何的交流,等一會離開了,再派人徹查寧宴。
這小子,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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