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和趙驚鴻都很詫異。
“她竟然猜到了!”趙驚鴻看向嬴政。
嬴政也是滿臉詫異,“是你告訴她的嗎?”
趙驚鴻搖頭,“怎么可能!”
他怎么會告訴寧宴這些。
有感覺歸有感覺,但在沒有確定寧宴完全成為自已人之前,這種消息怎么可能告訴她。
嬴政聞,微微點頭,“很好,你選的這個寧宴,確實聰慧。司馬寒,去把她喊進來吧。”
趙驚鴻蹙眉,看向嬴政,“老登,你幾個意思?”
“寡人能有什么意思?既來之則安之!”嬴政道:“既然人家已經猜到了,再繼續隱瞞下去,還有什么意思?”
趙驚鴻一陣沉默。
沒一會,司馬寒就帶著寧宴走了進來。
寧宴雖然心中有了猜測,但猜測終歸是猜測,無法達到百分之百的確定。
現在親眼所見,她才得以確定,始皇還活著。
那么,她之前猜測的那些就全部成立了!
始皇如同她想象中的那般,高大,英武,雙眸之中容納著六國的亡魂,他的凝視宛若泰山般厚重,讓寧宴不由得低下頭,轉而看向趙驚鴻。
寧宴看到趙驚鴻皺眉,表情郁悶,更有一種錯愕,讓寧宴感覺心中暗爽。
先生應該沒想到我會猜到這些吧?
寧宴微微一笑,對著嬴政拱手行禮,“寧宴,見過始皇!始皇萬歲!”
嬴政擺了擺手,“寡人在世人眼中已經是個死人,沒有什么萬歲可。倒是你,寡人對你很好奇,你是如何猜到寡人還活著的?另外,你的名字,是哪兩個字?”
“這……”寧宴一陣猶豫,看向趙驚鴻,想了想,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寧乃寧靜的寧,宴乃宴席的宴。”
“哦~”嬴政點頭,“這個名字很不錯,是個男孩的名字,但,你不像。”
寧宴低頭,“始皇莫要以貌取人。”
嬴政笑了笑,“寡人從不以貌取人,你是個有才之人,與寡人講講,你是如何猜測出寡人還活著的?”
寧宴拱手道:“最簡單的方法,便是那日我曾遠遠地看到了您,亦或者,夏夫人乃是夏玉房,傳聞中的阿房女,能與她站在一起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一人,也只能有一人,那便是始皇帝,嬴政!也就是陛下您!”
嬴政微微點頭,很滿意寧宴的回答。
趙驚鴻則盯著寧宴詢問:“除了這些呢?”
寧宴蹙眉看向趙驚鴻,詢問:“先生真的要聽?”
她也知道慧極必傷的道理,有時候你看透了太多東西,給自已帶來的并非是重視,而是隱患。
所以她剛才跟嬴政的回答中,已經極盡藏拙了。
現在趙驚鴻要她說出來,她需要確定是否可以真的說。
“既然你已經站在這里了,我自然要聽的。”趙驚鴻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