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為什么您不想公開自已的身份,答案應該只有一個,那就是您不想爭吧?”寧宴看著趙驚鴻。
“您不想跟扶蘇陛下爭,所以您選擇放棄自已的身份。”
“亦或者,您覺得這種亦師亦友,亦父亦子的關系,更好?”
趙驚鴻連忙擺手,“行了,別說了!”
寧宴笑嘻嘻地看著趙驚鴻。
趙驚鴻郁悶道:“寧宴,你是不是一直這樣?什么事情都能看得很清楚?”
寧宴笑了笑,“習慣性的思維方式罷了。”
“我感覺不是很好。”趙驚鴻裹了裹衣服,“沒安全感。”
寧宴微微靠近趙驚鴻,輕聲道:“先生,沒安全感的人應該是我吧?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趙驚鴻不敢去看寧宴,選擇沉默。
寧宴見趙驚鴻這副模樣,不由得輕笑起來。
回到趙府。
趙驚鴻趕緊從馬車上跳下來,直奔府中而去。
夏玉房看著趙驚鴻慌不擇路的模樣,急忙喊道:“驚鴻,跑這么快,干什么去?”
趙驚鴻一個急剎車,看向夏玉房,尷尬笑道:“母親,您又在縫制衣服了啊,沒事就歇息一會,別總是如此。”
夏玉房笑道:“我若什么都不做,每天閑著發呆嗎?人總要做點什么,而且胡媚兒是個小姑娘,不懂得這些,還有百里忠君,我若是不給他做衣服,他穿什么?”
趙驚鴻無奈,“宮里宮外那么多繡娘,若是需要,衣服多的都穿不完,何須您親自動手。”
“那你們的孩子呢?”夏玉房的目光掃過緩步走進來的寧宴身上道。
“我……我還在呢!”趙驚鴻道。
夏玉房立即瞪了一眼趙驚鴻,“休要再說這話,你從回來還沒見過百里忠君吧?走,我帶你們去看看,寧宴,跟我一起去吧。”
“好!”寧宴笑著點頭。
夏玉房見寧宴答應,立即喜笑顏開,不等趙驚鴻反對,伸手拉著趙驚鴻就往外走。
“先生!”秋芳在遠處喊道:“我可以一起去嗎?”
“你去做什么?在家待著吧!”趙驚鴻直接拒絕,只留下一臉幽怨的秋芳。
他沒給秋芳什么好臉色,秋芳這種女人,野性難馴,你若是對她太好,她反而桀驁不馴。
不過,秋芳這女人他還有很大的用處。
特別是針對東胡。
他知道東胡現在肯定在養精蓄銳,說不定什么時候強大了,就會反咬大秦一口。
外族人虎視眈眈,其心昭然若揭,路人皆知!
而對付東胡人最好的武器,便是秋芳!
坐上馬車,寧宴詢問:“先生如此對待秋芳,不怕人家寒了心?”
趙驚鴻沒好氣道:“寒什么心?我為主,她為仆,若是如此就心中有意見,留著也無用。”
寧宴深深地看了趙驚鴻一眼,微微搖頭。
夏玉房笑著說道:“秋芳那姑娘也不錯,若是喜歡,也可留下。”
趙驚鴻無奈,“母親,你說什么呢。那秋芳自已跑來認主,就該如此,我又不是花心大蘿卜,見一個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