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漢大丈夫,當專心事業,過早談論兒女情感反而不好!”趙驚鴻直接開口,并且將百里忠君還給奶娘。
“忠君睡著了,我們便不打擾了,我改日再來看他。”趙驚鴻說完,拉著寧宴就往外走。
他感覺再晚一會兒,張良和胡媚兒就要產生感情危機了。
夏玉房看著趙驚鴻拉著寧宴匆忙離去,不由得滿臉無奈,“這孩子,總是這么急急忙忙的。”
夏玉房準備跟胡媚兒告辭離去,卻被胡媚兒給拉住,“夫人,那寧宴似乎……”
夏玉房微微一笑,拍了拍胡媚兒的手背,輕聲道:“我知道,這倆孩子現在都不愿意挑明,我也沒辦法,且再看看。”
胡媚兒聞笑了。
原來兩人都心知肚明,卻不愿意挑破身份啊。
真是有趣。
胡媚兒露出滿臉的姨母笑,“夫人若是需要,媚兒隨時可去趙府,倒是可以幫忙一二。”
“你這丫頭。”夏玉房伸手戳了一下胡媚兒的額頭,“你是想要去看熱鬧吧。”
“嘻嘻!”胡媚兒吐了吐舌頭,“這等好戲,應該很好看。”
夏玉房笑著搖頭,“年輕人的感情,真是讓人心動,光是看著就覺得心中暖暖的呢。”
“是啊!是啊!”胡媚兒拉著夏玉房的手搖晃道:“夫人,別忘了喊我去看看,每日待在家中無趣,有這等趣事,自然要看上一看。”
“好啦,我知道了。”夏玉房按住胡媚兒的肩膀,輕聲道:“有了身孕就要注意體態,莫要這樣搖晃身子,對腹中胎兒不好。”
胡媚兒臉色微變,驚訝地看向夏玉房。
夏玉房輕笑道:“你忘了我父親是誰了?”
胡媚兒恍然,苦笑一聲,拉著夏玉房道:“還請夫人莫要告訴陛下,陛下和玥兒姐姐如今還沒動靜……”
“放心,我不會說的。”夏玉房看了一眼被奶娘抱在懷中的百里忠君,對胡媚兒提醒道:“媚兒,有時候,一些人命中是沒有子嗣的。若是如此,你們如此年輕,也不會一直懷不上孩子。但是,命運之說,變化無常,或許有些人命中沒有子嗣,但是有些人命中是有兄弟姐妹的,你可知曉?”
胡媚兒臉色微變,扭頭看向襁褓中的百里忠君,微微點頭:“謝夫人提醒,哪怕有了孩子,我也絕對不會虧待了忠君的。”
“放平心態,孩子還很小,要有母親的樣子,給他該有的情感。如同驚鴻所,他乃無名的孩子,乃是忠烈之后,他體內流淌著忠烈的血,待長大以后,定然有所成就,與你,與你子嗣而,皆有益處。只有你真心待他,屆時他才會真心回饋與你。”
“他無父無母,你和子房便猶如他的父母,他不孝敬你們,孝敬誰去?”
胡媚兒點頭,“謝夫人,如此,我明白了。”
夏玉房拍了拍胡媚兒的手背,“整個大秦,也只有你有如此好的福氣了,在子房有所成就之前就跟隨子房,如此你便是糟糠之妻,他定然不會負你。如今,還沒生孩子,就有了孩子在身邊,并且還是忠烈之后,如今又懷有身孕,人生簡直十全十美,令人羨慕。”
胡媚兒有些不好意思,“被夫人說的,好像全天下的好處都被我占了似的。”
“那基本上差不多了呢。”夏玉房笑著說道:“你看那夏青,費盡心思,拼死拼活,最后什么都沒落下,反而落得香消玉殞的下場。人,命不同,怎么做都沒用。若命中有,不需強求,該有的就都有了。”
胡媚兒想到夏青,不由得一聲嘆息,喃喃道:“真是呢,人生難測。”
夏玉房拍了拍胡媚兒的手背,輕聲道:“所以啊,珍惜當下,好好對待子房,你的人生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呢。”
“夫人,謝謝您,您就跟我的母親一樣。”胡媚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