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
胡媚兒進入宅院以后,就去找夏夫人了。
而張良則去書房找趙驚鴻。
書房內。
范增正拿著一張宣紙仔細看著。
林瑾在一旁催促,“老范,你行不行?能不能搞好?”
范增額頭冒汗,擦著汗說道:“哎呀!你別催!別催!讓我好好想想。”
趙驚鴻和寧宴坐在一旁,笑呵呵地看著這一幕。
看到張良來了,趙驚鴻甩過去一個眼神。
張良會意,什么也沒說,默默地走到一旁,低頭去看宣紙上的內容。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張良瞬間瞪大了眼睛。
精妙!
太精妙了!
他沒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將墨網劃分得如此細致,將各種細節考慮得如此到位。
張良看完以后,就走到趙驚鴻身邊,低聲道:“大哥,這是誰寫出來的?”
趙驚鴻指了指一旁的寧宴。
寧宴微微一笑,算是打過招呼。
“寧宴兄弟不得了啊!天才!”張良贊嘆道。
寧宴笑著說道:“臨時起意想了一些,還不夠完善。”
張良道:“兄弟謙虛了,你之才華,在朝堂之上,得一公卿之位不難!”
寧宴笑道:“你和先生所說簡直一模一樣。”
張良看向趙驚鴻。
趙驚鴻一把摟住張良的肩膀哈哈笑道:“如此,你也不看這是誰兄弟!兄弟連心呢!”
張良感覺有些尷尬,趕緊掙脫開了趙驚鴻的臂彎。
“大哥,如今我等都是這般身份地位了,莫要再做這種動作,有辱形象。”張良一本正經。
“你這人啥都好,就是太過一板一眼了。”趙驚鴻搖頭,“哪怕身份地位再高,我還是我,你還是你。若是因為如此,失去了原本的樂趣,那得到這一切的意義是什么呢?”
“是我們成就了這個位置,而不是這個位置成就了我們;我們就是我們,不是身份權利地位的象征,我們凌駕于這些之上,感知和感受才是最為重要的。”趙驚鴻道。
張良聞,不由得蹙眉低頭,喃喃道:“感知感受才是最重要的,我是我,而非別人定義的我,我的定義不是我,我成就了這些定義……”
趙驚鴻見張良這樣,心中不由得一緊,“子房,你也別想太多……”
他可記得,后期張良可是不問世事去修道去了。
這節奏可別提前啊!
張良不語,只是閉眸思考。
趙驚鴻有些慌。
“先生,您這是怎么了?額頭怎么出汗了?”寧宴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