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換的。”趙驚鴻道,“我當時也喝多了,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哦哦~”寧宴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但很快,寧宴又警惕起來,“那是誰給我換的?”
趙驚鴻撓了撓頭,“當時跟著咱們回來的,好像就只有司馬寒和劉錘了吧。”
寧宴臉色慘白,身子一個踉蹌。
完了!
她的清白……沒了!
趙驚鴻看了寧宴一眼,“不過當時司馬寒就去跟我父皇匯報去了,劉錘這小子也喝了不少,一進門就躺在地上不動了,好幾個人都拖不動他,索性就讓他在地上睡了。”
“那衣服……”寧宴滿臉緊張地看著趙驚鴻。
“是我母親。”趙驚鴻道:“她帶了幾個婢女,說給你換身衣服洗洗澡,如此才能睡得舒服一些。要不然,吐得滿身都是,還一身酒臭,你這么愛干凈的人,醒來以后發現如此,肯定受不了。”
寧宴聞,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是瞞不住了。
當即,寧宴深吸一口氣,盯著趙驚鴻道:“先生,你還記得,昨日我與先生說嗎?”
“記得!”趙驚鴻隨意道:“你不是說,想要等我忙完以后再告訴我嗎?”
寧宴咬了咬嘴唇,有些羞澀,但還是鼓起勇氣看向趙驚鴻,“我現在就想告訴你!”
趙驚鴻猛地握緊了拳頭。
要來了!
他強忍鎮定,緩緩道:“那……那你說吧!”
寧宴轉身,將房門關上。
“大白天,你關什么門啊!”趙驚鴻聲音弱弱的,很沒底氣。
寧宴一把將原本就有些散亂的圓髻扯開,飄逸的秀發散落下來,宛若綢子一般仿佛閃爍著流光,在空中晃動。
趙驚鴻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這一幕。
寧宴臉頰微紅,看向趙驚鴻。
趙驚鴻也盯著寧宴,四目相對,空氣安靜。
好一陣,趙驚鴻才弱弱地問:“然后呢?”
“沒了啊!”寧宴道。
趙驚鴻有些失望。
他還以為寧宴要像當初秋芳一樣呢。
看來是他想多了。
趙驚鴻輕咳一聲,“寧宴,你想告訴我什么?”
寧宴氣得一跺腳,也不再故意壓低聲音,露出原本的聲音,“先生!我非男兒郎,而是女子之身!”
“啊?”趙驚鴻露出浮夸而又驚訝的表情,“你你你……你是女的?”
“不然呢?”寧宴郁悶,“難道先生就看不出來?”
她很是幽怨地看著趙驚鴻。
趙驚鴻站起身來,走到近前,上下打量著寧宴,看了一會兒,才感慨道:“怎么會呢?我一直把你當兄弟,你怎么突然就變成女的了?而且……”
趙驚鴻用手在胸口比劃了一下。
寧宴紅著臉,一跺腳,“不理你了!”
說完,寧宴轉身跑了出去。
趙驚鴻慌了,“誒誒!寧宴!回來啊!我開玩笑的!”
但寧宴已經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