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了咱們這個年齡,就知道,一個人的成功,不僅是要自已成功,更是后代子嗣的教育成功。”
“若不然,到頭來,皆是一場空啊!”
“驚鴻他是自學成才,咱們都沒有過多的干預。”
“如今,寡人也沒什么事情了,就專心教導孫子!”
“寡人就不信了,在寡人親自教導之下,還能教出胡亥之流!”
嬴政說著是信心滿滿。
夏玉房笑道:“阿政,你也不要把話說太滿,咱們是幫忙帶孩子,不是幫忙教育孩子。孩子有孩子們的想法,說不定到時候驚鴻要自已教育呢,你說那咋辦?”
“他敢!”嬴政立即瞪眼,“寡人不管!長孫必須由我來教導!”
夏玉房無奈,“阿政,你可不能這樣,那是驚鴻的孩子,他讓咱們教,咱們就教,不讓咱們教,咱們就幫忙看孩子,不要搶奪教育權。”
“不行!”嬴政較真了,“長孫必須由寡人來教導,他若想教導,那就多生幾個,后面的隨便他怎么教寡人都不管。”
夏玉房很是無奈。
她覺得,嬴政要是這么勁頭,估計后面跟趙驚鴻還會有矛盾。
她突然覺得自已好難!
有一個倔強的兒子,她兒子還有一個倔強的老爹!
嬴政立馬起身,滿臉亢奮道:“阿房,你繼續忙,寡人去給咱孫子物色老師去!”
“李斯!李斯!”嬴政小跑出去了。
夏玉房一陣無奈。
八字還沒一撇呢,怎么就知道生的是個兒子?
關鍵是,驚鴻還沒成婚呢!
這是不是有點早啊!
……
婁煩。
書房內。
蒙宜德和韓信都在。
趙驚鴻拿著繪制好的路線圖,對蒙宜德和韓信詢問:“工奴還剩下多少?”
“十萬人!”韓信回答。
趙驚鴻點頭,“按照這個路線,先讓他們修路吧,按照馳道的標準開始修路,先把道路鏟出來,然后……宜德,你派人去上郡,請工匠過來,特別是對馳道有修建經驗的工匠過來,看需要運輸什么材料,就都運輸過來,馳道立馬開始修建!”
“是!”蒙宜德立即領命離開。
韓信則也抱拳,“我這就去安排!”
等兩人走后,趙驚鴻看著地圖蹙眉。
“光靠我一個人也不行啊!全國的馳道網絡還需要建設,斥候也需要派出去一批了,先把周邊的地形搞明白。”趙驚鴻喃喃道。
“對了!還有東胡的地形圖!”趙驚鴻道。
趙驚鴻摩挲著下巴上的胡渣,緩緩道:“雖然地形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我也記不清楚全部的地形圖啊!還需要找人繪制。”
“不過,東胡的土地,倒是可以讓秋芳他們提供給我。”
想到這里,趙驚鴻不由得開始期待秋芳回來了。
“這都過去三天了,也該回來了吧?若是她敢跑,我就直接率兵沖入東胡,先將東胡打下來再說!騙我,絕對沒有好下場!”趙驚鴻喃喃地說著。
隨后,趙驚鴻開始繼續處理公務。
沒多久,門外傳來劉錘的聲音,“不能進!沒有先生的允許,誰都不能進!就算你是郡主也不能進!”
“等著!俺去通報先生!”
很快,劉錘就走了進來。
“讓秋芳郡主進來吧。”趙驚鴻沒等劉錘開口就說道。
劉錘滿臉驚訝,“先生,您還會未卜先知!”
趙驚鴻頓時一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