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宜德看著韓信的背影,有些不理解。
他不明白韓信在糾結什么,難受什么。
這么好的事兒,怎么能不開心呢!
“快進來吧!”蒙宜德搓搓手呼喊一聲。
那倆胡族女子立即走進來。
韓信回頭看了一眼帳篷,不由得嘆息一聲。
他也無法理解蒙宜德,為了倆女子,值得這么高興嗎?
所謂的獲取資源,不就是掠奪別人的資源?
是?
或者不是?
他不懂!
但他知道,蒙宜德一定沒有一個愛的人。
因為,他有小桃,而蒙宜德沒有。
無愛,則無所忌也。
……
次日。
秋芳他們要走了,趙驚鴻得到消息,也準備出門相送。
畢竟秋芳也算是自已的部下了,該有的關心還是要有的。
出門,趙驚鴻就看到了浩浩蕩蕩的隊伍。
牛羊馬匹各五千,場面還是很大的,并且還有五千名女子和護送的士兵,排起了長龍一般的隊伍。
趙驚鴻上前,秋芳和瓦達開立即上前對趙驚鴻行禮。
趙驚鴻看了看隊伍,對兩人道:“牛羊匹馬,在上郡各自留下兩千匹,女子在上郡留下三千人,剩余牛羊馬匹和人員,則繼續帶回咸陽。”
秋芳聞,蹙眉道:“先生,若如此,到時候大秦皇帝詢問起來……”
“不必擔心,本侯會派人送信給皇帝說明情況,你們盡管去便可。”趙驚鴻道。
“好!”秋芳點頭。
趙驚鴻對一旁精神抖擻的蒙宜德道:“你派士兵兩千人,護送他們前往咸陽,途中可以休息,但禁止有人員離開,更禁止他們跟各地城池之間有所接觸。”
趙驚鴻很清楚,現在的大秦其實已經搖搖欲墜。
土地改制觸碰了士族階級的利益,這天下,與其說是皇帝的天下,倒不如說是士族階級的天下,更不可能是老百姓的天下。
若他們真的一通氣,全都一起造反,那大秦不死也得傷筋動骨。
現在的階段,大秦剛經歷過一場叛亂,經歷過無數大大小小的戰役,加上他們鎮壓各地叛軍所造成的威懾,讓這些人不敢反抗。但骨子里,不滿早就達到了臨界值。
這些人如果見到了這群胡人,說不定真的敢做出勾結外敵的事情來。
而且,這種事情又不是沒發生過,上郡便是例子。
所以,堅決制止這種情況。
蒙宜德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趙驚鴻想了想,沉聲道:“你親自帶隊去!”
“我親自帶隊?”蒙宜德眼前一亮。
要把他那倆美嬌娘送走本來還有些舍不得,現在要他親自護送,這豈不是更好!
“怎么?你不愿意?換其他人也行。”趙驚鴻沒有強迫。
“我愿意!”蒙宜德趕忙道:“我現在就去!”
看著蒙宜德麻溜地跑開的模樣,趙驚鴻不由得一挑眉,問一旁的韓信,“他怎么這么積極?想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