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芳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她感覺剛才那一下,似乎要將她渾身的骨頭都摔碎了,渾身上下疼得厲害。
秋芳起身,打了打身上的泥土,而后抬頭看向王玥,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多謝姐姐讓我明白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我引以為傲的能力,在別人面前,或許壓根就不值一提。但是,其實這些東西重要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趙先生是否喜歡。只要他喜歡,哪怕一無是處也無所謂,姐姐你說對嗎?”
王玥面色微沉。
“夠了!”夏玉房走上來,擔憂地看了一眼秋芳,沉聲道:“你下去休息吧,檢查一下自已的傷勢。”
“謝夫人!”秋芳行禮,挑釁地看了一眼王玥,也微微行禮,而后離開。
夏玉房看向王玥,蹙眉道:“玥兒,你越來越胡鬧了!”
王玥笑著說道:“夫人,我這也是為大哥把把關(guān),畢竟是胡人女子,謹慎為好。”
夏玉房輕聲道:“女子之才,在德,在行,而非在力;如此考驗并無意義,倒是你,不可再如此沖動,如今你正在跟扶蘇要孩子,更要注意身體,莫要再做劇烈運動了。”
王玥聞,微微一怔,微微行禮道:“玥兒明白,謝夫人!”
說完,王玥轉(zhuǎn)身走向胡媚兒,帶著胡媚兒等人離開。
張良趕緊走到夏玉房跟前,低聲道:“夫人,這……”
“你們都該要孩子了,給你們的方子可以嘗試一番,若是不行,我再給你們想其他辦法。”夏玉房道。
“是!”張良是個聰明人,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不問。
隨后,夏玉房找到了嬴政。
嬴政看夏玉房愁眉苦臉的,不由得問道:“阿房,為何事煩憂?”
“你說……驚鴻和扶蘇有一天會不會兄弟反目?”夏玉房問。
嬴政蹙眉,“何出此?”
“今日玥兒的舉動你也看到了……這……這不正常!”夏玉房道。
嬴政聞,不由得哈哈一笑,對夏玉房道:“阿房,如此你便想多了。他們王氏對胡人的態(tài)度自來如此。而且,一直以來,王玥都極為尊敬驚鴻。再加上當初扶蘇答應要讓王玥上戰(zhàn)場,但一直沒有兌現(xiàn)。反而是驚鴻讓她上了戰(zhàn)場,并且還給她組建了女子兵團。”
“當初驚鴻走的時候,玥兒還親自為驚鴻送行。”
“那如此,豈不是更不好了?”夏玉房滿臉擔憂。
嬴政拉著夏玉房的手,輕撫道:“阿房,你多慮了!玥兒如此坦蕩,咱們更應該放心。因為,如果心中有情愫,那是擋不住的。并且,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眼神是隱藏不了的。而且喜歡一個人,是小心翼翼。只有不喜歡,才是大大方方,光明磊落!”
夏玉房詫異地看著嬴政,“所以你小時候總躲著我!”
嬴政無奈,“因為喜歡,是害怕被看出來的,越是靠近,越是情怯。”
夏玉房微微點頭,“如此說,倒也是。不過,玥兒是不是對驚鴻太過關(guān)心了?”
嬴政搖頭,“驚鴻是他們所有人的主心骨,若是玥兒對驚鴻不關(guān)心,反而才有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