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也不乏有人想要作弊,被抓住以后,當場逐出考場,永不錄用!
其他考生見到這一幕,頓時收斂了心思。
他們知道,這次考不中還可以再考,若是被逐出去,這輩子就沒希望入仕了!
咸陽一所宅院中。
瓦達開等人現在就住在這里。
雖然住在這里,但是他們還是被監控著,門外有許多守衛,并且時常有士兵來巡邏。
一名胡人從外面回來,激動地對瓦達開道:“大人,大秦的科舉開始了,好多學子都去考試了。”
瓦達開點頭,贊嘆道:“這是一個極好的策略啊,將天下人才集中在一起,優中選優,更多的人才進入朝堂,大秦怎么可能不興盛呢!”
“你們準備好了嗎?后日出發的時候,面見我王的時候,一定要將咸陽的見聞告知胡王!若是可以學習大秦的策略,我東胡也會逐漸興盛起來的?!蓖哌_開道。
胡人回應,“已經準備好了,后日一早就出發!”
“好!”瓦達開點頭,“記住,不要帶任何的書信,只帶物資回去,以免被審查出來,當做諜子。等到了我族,口述給胡王!”
“是!”
瓦達開嘆息一聲,“如今也無法跟郡主取得聯系,不知道趙四將軍何日能夠回來,待他回來,說不定郡主就可以出來了?!?
……
趙府。
秋芳拿著一套護手找到夏玉房,“夫人,您看這套護手合不合適,先生時常練武,戴上這個便可少受些傷害?!?
夏玉房拿著皮制的護手看了看,贊嘆道:“沒想到你手這么巧,竟然能做出來這么好看的護手?!?
秋芳微微一笑,“我們東胡最為擅長用牛羊皮制作物品,我之前便學過?!?
夏玉房笑呵呵地將其收了起來。
秋芳想了想,詢問道:“夫人,今日聽下人們都在說春闈的事情,這春闈是什么?”
夏玉房看了一眼秋芳,想了想,緩緩道:“告訴你也無妨,這春闈便是在春天舉行的科考,聚集天下學子于咸陽,進行考試,考試分為三天,分別為經義和論、策?!?
秋芳聞,驚訝道:“如此一來,豈不是將天下才子都聚集在咸陽,都聚集在了朝堂之上,此法甚是精妙,是何人所提?”
夏玉房微微一笑,“那自然是吾兒驚鴻了。”
“是先生提出來的!”秋芳美眸瞪大了,滿臉的驚訝。
“是?。 毕挠穹啃Φ煤荛_心,也很自豪,“今年是初試,也是摸著石頭過河,不過等今年春闈以后,應該會完善許多。”
“先生如此大才,秋芳實在是敬佩!”秋芳感嘆道:“聽聞不止如此,就連土地制度也是先生提出來的,不僅能文,還能武,滅胡王庭,拯救上郡,滅婁煩,建不世之功!怪不得陛下會給先生封侯呢!”
夏玉房聽著秋芳對趙驚鴻的夸贊很是開心。
“就是不知道先生何時能夠回來?!鼻锓几袊@道。
這一別數月,秋芳感覺已經快要記不住趙驚鴻的樣子了。
“快回來了。”夏玉房道:“聽說已經在路上了,待春闈結束,應該就差不多了?!?
“真的嗎?”秋芳激動地站起身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