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忍受世間一切苦難,只愿我華夏族群不再受苦。觀我華夏子民挨餓,我愿割肉煮粥以分食百姓以裹腹;我觀華夏子民寒冷,愿剝皮以制衣,讓我子民取暖。我可在大水中沉寂,亦可在火海中焚燒,受盡一切苦難,而天下百姓幸福安康,如愿也!”
趙驚鴻說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沒這么高大上,但是抄總比編來得快。
寧宴聽了,眼淚都要出來了,搖頭道:“不!若如此,寧宴愿陪先生一起!”
趙驚鴻搖頭,“你是出世之人,跟我這入世之人不同!你回去,如實告訴你師父,我們既然無緣,便互不打擾吧!”
“不要!”寧宴搖頭,眼淚都在往下掉,她以為趙驚鴻要趕她走。
趙驚鴻道:“我若是心中有乾坤,腦中有治世之法,卻讓我避世不出,那我要這鐵棒有何用?我奉行之道,和汝師奉行之道不同。”
“就如同我教導子房那般,致吾心之良知于事事物物而知行合一也!”
“無善無惡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知善知惡是良知,為善去惡是格物。”
“我本性如此,知行合一,寧死而無悔也!此乃吾之宿命,吾之使命,道不同,不相為謀!”
說完,趙驚鴻轉過身去,對寧宴擺了擺手。
寧宴深深地看著趙驚鴻的背影,擦了把眼淚,轉身就跑了出去。
待寧宴離開以后,趙驚鴻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他覺得,自已這一番忽悠,應該能留住寧宴吧。
至于寧宴師父那邊,他是不奢求了。
一個身具大才卻避世不出之人,算不上什么大才。
真正有大才華之人,怕什么?
怕君王不喜?
怕身陷囹圄?
怕猶如商鞅一般?
要他說,那就是修行不到家。
都是千年的妖精,說什么聊齋?
做事是一方面,自保又是另外一方面。
說白了,心不夠狠!
只要拳夠狠,夠快,就沒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
先做事,后做人!
對方不做人,就教對方做人!
怕君王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鳥盡弓藏,殺之而后快?
那就在他殺你之前,先殺了他!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同樣是人,為何你的位置我不能坐?
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
誰干的好誰就上,干不好給我下來!
我可以輔佐你上,但是你用完就想把我給扔了,甚至想要清算我?
那不好意思,這位置,你別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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