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趕緊拉住她,順勢摟了一下纖細的小腰。
寧宴紅著臉站穩(wěn),掙脫開趙驚鴻的大手,“你舅媽?”
“是啊!”趙驚鴻道:“我媽的師哥,算是娘家人吧?應該叫舅媽。”
“哦哦!”寧宴點頭,心中略顯尷尬。
她還懷疑兩個人有什么關系呢。
“怎么會成為你后媽呢?”寧宴疑惑地問。
“走!先進去,坐下跟你細說。”趙驚鴻拉著寧宴走進去。
老鴇立即涌上來,“兩位爺們,想聽曲兒啊,還是喝茶?”
趙驚鴻看向寧宴,笑著問:“想聽曲兒還是喝茶?”
“有……有什么區(qū)別嗎?”寧宴有些害怕,后退了一步,躲在趙驚鴻身后。
因為她注意到,一旁站著的女子,那目光仿佛要把他們兩人給吃了一般。
趙驚鴻嘿嘿一笑,“聽曲兒,就是安排一個樂師,給咱們彈奏。喝茶呢,就是喊兩個人,坐在你腿上,陪你一起喝茶。”
“那……那還是喝茶吧。”寧宴道。
趙驚鴻笑著對老鴇道:“找兩個好位置,喝茶!”
“好嘞!兩位里面請!”
兩個人坐在二樓的一個雅間,伙計上來,詢問要喝什么茶水。
趙驚鴻注意到,這里竟然有賣清茶的。
“你們這里有清茶?”趙驚鴻詢問。
“是啊,這可是從東宮里傳出來的,聽聞乃是當朝陛下發(fā)明的方法,直接摘下茶葉炒制,用開水沖泡,清香爽口,比之前的茶葉要好喝不少呢。不過有很多人喝不習慣。”伙計回答。
趙驚鴻點頭,“那就來一壺清茶。”
“好嘞!二位稍等,馬上就來。”伙計立即離開。
寧宴立即詢問:“清茶?陛下對茶道還有研究?”
“應該有研究吧。”趙驚鴻也不清楚扶蘇喜不喜歡喝茶,反正自已挺喜歡喝的,主要是能提神。
“這清茶的喝法,是我告訴扶蘇的。還有一種是抹茶,就是將茶葉打碎,沖泡著喝。每次出門的時候,扶蘇都會為我準備好。”趙驚鴻道。
寧宴感嘆,“你們兄弟之間的關系可真好。”
“哈哈!”趙驚鴻笑著說道:“這我不否認,我們兄弟倆算是出生入死出來的,乃是真情意。”
寧宴點頭,詢問趙驚鴻,“快與我說說你舅媽的事情。”
“不急。”趙驚鴻指著下面,“你沒來過這種地方,先看看。”
寧宴朝著樓下看去。
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形形色色,各式各樣。
有富家公子哥,有勛貴,有官員后代,有商賈之人,也有讀書人,更有在人群之中穿梭的伙計,還有雖然穿著長袍,但衣領子都快要開到肚臍眼的陪侍。
以及那摟著陪侍,一邊喝酒喝茶,一邊上下其手的人,看得寧宴面紅耳赤。
還有在臺子中央的樂師,彈奏著樂器,倒是還保留著體面。
不過下面的人,會用手中的錢去砸樂師,有的還好,會扔到樂師跟前,腳下,有的則直接對著樂師的身上砸。
而樂師無動于衷,默默彈著琴。
寧宴搖頭,“烏煙瘴氣之地!僅是一些魑魅魍魎!”
趙驚鴻卻笑著說道:“我覺得挺好的。”
“挺好?”寧宴秀眉蹙起,指著下面道:“你看那些女子,多為可憐人家出來的子女,樓上那些,氣質(zhì)好的,懂得琴棋書畫的,若我猜的不錯,應該是官宦之家的女眷吧?因為犯了事,被賣到了這里!在我看來,這就是腌臜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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