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其實,朝堂上任何政策的變動,若是好的還好,若是不好,苦得還是百姓!至于做錯事的官員,重則斬首,輕的也不過就是罰一些俸祿,僅此而已!”
“但是,會有多少人因此家破人亡?”
“扶蘇可以有想法,但是他要和我們商量。哪怕他是皇帝,這大秦也不算是他一個人的大秦,是千千萬萬大秦子民的大秦!”
“我從未想過掌控他,你看我離開咸陽,便是讓扶蘇展開手腳去做的。當然,雖然臨走前做了安排,但扶蘇做的確實不錯,有模有樣不是嗎?”趙驚鴻道。
嬴政微微點頭,“寡人不在乎這些,只在乎你的安全。”
“我安全的很吶!”趙驚鴻笑著道。
“那寧宴是怎么回事?”嬴政問。
趙驚鴻道:“此人極其聰慧,乃是我生平罕見,他之才能,不弱于子房!”
“那為何不推舉到朝中為官?墨網雖然重要,但是對于這樣一個有才之人,讓他去墨網,太過屈才了。這種人才,應該放在朝堂之中,發揮他的作用,但凡提出兩三個有用的策略,就足以讓大秦受益了!”嬴政盯著趙驚鴻,似乎要將趙驚鴻看穿。
趙驚鴻撓了撓頭,“先去墨網干著唄,反正……”
“進入墨網的人還能出來嗎?你別告訴寡人你不知道情報的意義是什么?”嬴政冷哼一聲。
趙驚鴻急了,對嬴政瞪眼道:“老登!你想說啥!”
“那寧宴,是男是女?”嬴政冷聲問。
趙驚鴻只覺得頭疼,“你怎么會這么問。”
“寡人覺得蹊蹺,你對此人態度不正常,加上那日你與寡人和你母親所,寡人推斷,此人大概率乃是女扮男裝。”嬴政沉聲道。
趙驚鴻:“……”
他覺得自已小瞧始皇了。
當皇帝的人,心眼子比馬蜂窩上的孔還多,怎么可能看不出其中的問題。
“你喜歡她?”嬴政盯著趙驚鴻。
“哎呀!”趙驚鴻一陣煩躁,“能不能不要問這個問題啊老登,年輕人的事情,讓年輕人自已去解決不好嗎?”
“行!”嬴政點頭,“寡人可以不問,但是作為交換條件,你要告訴寡人,你想要寡人為你做什么?”
趙驚鴻看向一臉得意的嬴政,不由得一陣蹙眉。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自已呢!
這老登,心眼子真多!
就在趙驚鴻準備回答的時候,司馬寒推門而入,面色嚴肅。
他對嬴政和趙驚鴻拱手行禮后,沉聲道:“陛下,驚鴻公子,寧宴求見!”
趙驚鴻擺手道:“讓她在書房等著,我忙完去找她。”
司馬寒搖頭,“公子,她并不是來找您的。”
“不是來找我的?”趙驚鴻不由得瞇起眼睛,“她來找誰?”
司馬寒看向嬴政,沉聲道:“他來找陛下,說入住趙府,理應拜見陛下,否則便是不知禮數。”
此一出,趙驚鴻和嬴政都不由得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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