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為公子,您應該有許多妾室?!睂幯缈粗w驚鴻道。
趙驚鴻擺了擺手,“我心不在此,以后再說。”
夏玉房輕笑一聲,“你呀!總是跟你父親這么相像,有時候太過專情也不是什么好事,這會成為你的弱點。”
趙驚鴻搖頭,“我不在乎,誰若是敢對我的親人動手,我必然讓他們后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雖然是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但寧宴卻從趙驚鴻眸中看到了一股殺意。
寧宴微微低頭,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寧宴,你今天去見始皇了?”夏玉房問。
寧宴微微地點頭。
“你這孩子就是聰慧,這都能猜到?!毕挠穹啃χf道。
寧宴道:“只是先生未曾想要瞞我,若是瞞我,我也猜不到的?!?
“不用謙虛,有你留在驚鴻身邊,我便放心了?!毕挠穹啃呛堑卣f著,伸手拉住寧宴的手,在手中輕撫。
趙驚鴻看了一眼夏玉房,又看了看夏玉房握著寧宴手的模樣,趙驚鴻心中無奈。
果然!
母親也看出寧宴的身份了!
其實也正常,嬴政都能看出來,夏玉房就不可能看不出來。
就是這寧宴,也知道夏玉房看出她的身份了,她就是不說,究竟是什么意思?
難道要等自已挑明?
趙驚鴻想了想,覺得還是要找一個機會,徹底跟寧宴攤牌了。
還有寧宴身后的師門,也該是時候調查清楚了。
就在思索之際,他們就已經抵達張府。
下了馬車,府中下人立即前來相迎。
走進院子,來到后花園,趙驚鴻遠遠地就看到夏青站在胡媚兒身后,一臉委屈地站著。
而在他們身前,則是正在喂奶的奶娘。
見到趙驚鴻走來,胡媚兒趕忙快步走過來,恭敬行禮,“見過夏夫人,見過侯爺!”
趙驚鴻擺了擺手,詢問道:“子房呢?”
“他去府衙了,估計要到晚上才能回來?!焙膬汗Ь吹?。
倒是胡媚兒身后的夏青冷哼一聲,看都不看趙驚鴻一眼,也沒有行禮的打算。
趙驚鴻看了一眼夏青,目光又落在胡媚兒身上。
胡媚兒見狀,立即轉身,一巴掌抽在夏青的臉上,“夏青!你現在怎地如此無禮!難道不知道行禮嗎?趙先生乃是大秦紫微侯,也是你能怠慢的!”
夏青捂著臉,眼淚頓時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小姐!我從小就服侍您,您竟然為了一個男人打我!我在您心中,就這么沒有地位嗎?您可是丞相夫人!”
“丞相夫人?”胡媚兒冷笑一聲,盯著夏青道:“別說我一個丞相夫人,就算是夫君親自來了,也得給先生行禮!我一個丞相夫人,只需要先生一句話,夫君便可休了我!”
“我都如此,你覺得你算什么東西?”
“我便是念著你一直服侍我,我待你有感情的份上,才留下你。否則的話,以你對林千幻做出的那些事情,誰也救不了你!而你如今,還不思悔改!既然如此,也莫要留在咸陽了,我會給你一筆錢,命人送你回夏陽老家去,找個好人家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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