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一定是趙驚鴻覺得他每日辦公不舒服,所以特意讓人定制了這套桌椅讓他來使用。
“快!為寡人搬進去!”嬴政起身,讓司馬寒幫他把桌椅搬進去。
司馬寒立即招呼下人,將桌椅搬進書房。
將矮桌換了,將新高腳桌換上,再放上凳子,嬴政坐在上面,喜歡得不行。
“你說說,驚鴻雖然平日里老與寡人頂嘴,但心中還是最為掛念寡人的,各處都想著寡人?!辟呛堑卣f道。
“確實如此?!彼抉R寒道:“陛下,您應該不知道,昨日王翦老將軍去等著驚鴻公子起床,兩人坐在院子里聊天,語之中,驚鴻公子將王翦老將軍嗆得黑著臉走了,應該是知道那天王翦老將軍惹您生氣了,為您報仇呢?!?
“哦!還有這事兒!”嬴政滿臉欣喜,“果然??!鴻兒最懂寡人!”
突然,嬴政臉色一沉,詢問道:“扶蘇最近在做什么?”
“回陛下,扶蘇陛下最近公務繁忙,一直在章臺宮?!彼抉R寒回答。
嬴政冷哼一聲,詢問道:“鴻兒何時回來?”
司馬寒道:“最近一段時日,驚鴻公子怕是都回不來了?!?
“為何?”嬴政問。
司馬寒指著桌案上的硯臺道:“好像在研制什么東西,這個就是驚鴻公子讓人做出來的。”
嬴政蹙眉,“匠造處條件艱苦,他豈能吃好睡好?”
司馬寒道:“陛下,為了研制東西,昨夜驚鴻公子好像徹夜未眠。”
嬴政更加擔憂起來了,他想了想,對司馬寒道:“你去看看,帶一些東西過去?!?
“是!”司馬寒領命準備離開。
“等一下!”嬴政喊住司馬寒,“莫說是寡人讓你去的?!?
“臣明白!”司馬寒道。
……
匠造處。
趙驚鴻的廠房內,火爐燒得很旺,坩堝中是一團紅色的宛若巖漿般的液體。
工匠正在吹制空心管。
經過很多次的嘗試,工匠已經逐漸掌握住了要領。
司馬寒走進來,看著里面的景象,心中感嘆:驚鴻公子做事真是認真,為了研制東西,親自在這里盯著。
“驚鴻公子!”司馬寒上前。
趙驚鴻見是司馬寒,詢問道:“東西我父皇收到了嗎?感覺如何?”
司馬寒笑著回答:“陛下很是喜歡,讓我來看看您?!?
他張嘴就把嬴政的叮囑給甩到腦后去了。
倒不是他真的忘了,而是知道該怎么做。
“看我?看我做什么?我好得很?!壁w驚鴻道。
司馬寒笑了笑,“陛下擔心您能不能吃好睡好,隨意讓我送來了被褥和枕頭,以及一些吃食?!?
“先放那吧,等我忙完再說。”趙驚鴻擺了擺手,上前盯著工匠做玻璃滴管和分液管。
當然,以現在的技術,做不了太小,只能做成拇指般粗細。
就算如此,也是很難的。
失敗幾次以后,工匠終于做出像樣的滴管了。
趙驚鴻叮囑他們繼續做,做出更好的東西來。
而且這東西屬于消耗品,多做一些,有備無患。
“司馬寒,去把墨連城喊來。”趙驚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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