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層蒸籠,知道什么叫多層嗎?上層和下層是要扣在一起的,所以下面和上面要削掉,這樣才能扣在一起!重新做!”
“我說了!肥皂最終成品是要成塊狀的,你這一堆乳膏怎么用?抹臉嗎?”
……
趙驚鴻在廠房內徹底化身暴躁老哥,一個勁訓斥個不停。
扶蘇和張良站在門口,愣住不敢進去。
趙驚鴻罵完一圈,一轉身,就看到站在門口的扶蘇和張良,當即訓斥道:“站在門口干什么!要進來就趕緊進來,站在門口當門神呢!”
扶蘇和張良相互對視一眼,趕緊灰溜溜地走進來。
“去那邊等我!書房!”趙驚鴻一指書房。
扶蘇和張良相互拉著,趕緊進入一旁的書房。
坐在書房內的高腳凳上,扶蘇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子房,朕之前怎么沒發現,大哥竟然這么嚇人呢!”
張良也認真點頭,“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大哥這樣!”
兩人對視一眼,乖巧地坐著,不再說話了。
外面還傳來趙驚鴻的怒斥聲。
“墨北呢?讓你們研究新材料,怎么還是百煉鋼?這種硬度根本不夠!繼續研究,如果想要做出來車床,不光要提高火爐的溫度,更要鍛造出來極其堅硬的材料,就好比百煉鋼刮刀可以刮動青銅一樣。”
……
趙驚鴻氣呼呼地走進來,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飲而盡,目光落在扶蘇和張良身上。
張良和扶蘇趕緊坐直了身子,像是正在上課的乖學生。
“你們倆怎么來了?”趙驚鴻問。
扶蘇趕忙笑著回應,“大哥,我們來看看您。”
“我有什么好看的,都是成年人了,會照顧自已。”趙驚鴻道。
張良趕忙道:“隨便跟您匯報點東西。”
趙驚鴻坐下來,“說!”
張良緩緩道:“大哥,我不是跟寧宴確定出來了朝堂制度的改變方向嘛,但是仔細考量之后覺得,不能大刀闊斧地去改動,這樣反而很容易出現問題。所以,我們決定緩緩推進,制定了一個十年計劃。用十年的時間,將各種制度逐漸完善。”
“如今我們已經開始削弱勛貴宗室的權臣,將權力收回,歸于帝王和朝堂,不再依賴個人親信。”
趙驚鴻微微點頭。
在嬴政時期,就犯下了這個錯誤。
他任用較為親近的人,比如李斯、蒙毅、趙高等。
還有一些皇室宗親,在朝堂中也占據著很多掌握核心權力的職位。
如此一來,分權就會混亂。
“另外,我們將決策權、執行權和監察權分開,相互制衡。還將官員職責劃分清晰,不一職多管,職權模糊,官有定員,職有專職,責有專歸。只不過……”張良輕嘆一聲,“現在官員的空缺還是比較大的,無法徹底完全進行職權劃分。”
趙驚鴻緩緩道:“此事不著急,既然科舉制度已經開了,現在缺人,一年兩次,多收攏一些人才,待過兩年,這種情況就會好很多。”
“關鍵是,齊魯之地的人才,還是不愿意來咸陽。”扶蘇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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