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瞪了趙驚鴻一眼,冷冷道:“沒事,我跟你目前還算年輕,可以再生。”
夏玉房頓時(shí)紅了臉,錘了一下嬴政,“孩子都在呢,你瞎說什么呢!”
“是你兒子先瞎說的!”嬴政道。
夏玉房瞪眼,“我兒子,難道不是你兒子?”
嬴政眼中有些慌亂,“我是說咱們兒子。”
夏玉房冷哼一聲,冷眸掃過趙驚鴻。
趙驚鴻嚇得一縮脖子,“母親,我不是那個(gè)意思,我是說,這酒容易醉人,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能有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夏玉房盯著趙驚鴻問。
趙驚鴻尷尬道:“比如……王離就把他爹捆起來掛在樹上抽鞭子……”
夏玉房聞,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嬴政。
嬴政微微點(diǎn)頭。
得到嬴政的確認(rèn),夏玉房驚訝地捂住了嘴巴,滿臉的不敢置信,“這……這王離怎么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還有更過分的呢。”趙驚鴻笑著說道。
“什么更過分的?”夏玉房頓時(shí)來了興趣。
嬴政和扶蘇同時(shí)輕咳一聲。
嬴政沉聲道:“吃飯!”
扶蘇:“大哥!”
趙驚鴻見狀,嘿嘿一笑,“吃飯吃飯!”
夏玉房見狀,也沒再繼續(xù)多問。
吃了一會兒,扶蘇舉杯,“嫂子,我敬你一杯。”
寧嫣有些受寵若驚,“陛下,不必如此客氣。”
扶蘇認(rèn)真道:“嫂子,俗話說得好,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大哥為大秦是嘔心瀝血,對我也是盡心盡力。而如今,有了嫂子你,并且嫂子你還是如此充滿智慧,你跟我大哥在一起,定然能讓大秦走向新的巔峰,這杯酒,您得喝。”
寧嫣聞,也不再多說什么,一飲而盡。
趙驚鴻聽著扶蘇一口一個(gè)嫂子的叫著,只是微微蹙眉,也懶得去說什么了。
但是,過了一會兒,扶蘇又對寧嫣舉杯,“嫂子,我再敬你一杯。”
“陛下,使不得!”寧嫣趕緊拒絕。
扶蘇搖頭,“嫂子,其實(shí)我一直催促我大哥尋一良人,但是奈何大哥心思一直沒在這上面。如今,知道大哥喜歡的人是你,我才恍然明白,也唯有嫂子這樣天資聰慧的人,才能配得上大哥!”
“如今,有大哥為大秦指引方向,有嫂子負(fù)責(zé)墨網(wǎng),就是我的左膀右臂,這杯酒,您得喝!”
“喝個(gè)錘子!”趙驚鴻直接伸手按住了寧嫣的酒杯,瞪著扶蘇道:“你沒完沒了了是吧!若是你這么喜歡喝酒,我陪你喝便是,一直灌一個(gè)女子算什么本事!”
扶蘇不由得笑道:“大哥心疼嫂子了!”
“你再敢多嗶嗶一句,信不信我抽你!”趙驚鴻指著扶蘇怒聲道。
扶蘇立即看向?qū)庢蹋吧┳樱∧愎芄芪掖蟾绨。 ?
寧嫣苦笑一聲,搖頭道:“陛下還是不要亂叫了,先生并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此一出,現(xiàn)場瞬間安靜下來。
扶蘇蹙眉,盯著趙驚鴻問:“大哥,寧嫣說的是真的?”
“這……”趙驚鴻尷尬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