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鏜被劉錘重重地摔在地上。
巨鏜悶哼一聲,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趙驚鴻擔憂地湊到王玥跟前,低聲問:“玥兒……這小子……不會被打死吧?”
“不會!”王玥道:“砸他的時候收力了,頂多斷兩根肋骨。”
趙驚鴻這才放心。
他緩步走進來,坐在正廳的主座之上。
客廳的桌椅,早就換成了全套的太師椅樣式。
趙驚鴻坐下來,盯著趴在地上的巨鏜,冷笑一聲,詢問道:“巨鏜,這次來,是你自已的意思,還是你師父的意思?”
巨鏜扭頭看了一眼寧嫣,發現寧嫣滿臉怒氣,趕緊低頭,“你的事兒,還不配讓師傅知道,是大師兄安排的。”
“果然是大師兄!”寧嫣氣呼呼道。
趙驚鴻示意寧嫣稍安勿躁,盯著巨鏜問:“除了讓你來,還說什么了?被你打了如何,如果你輸了又如何?”
“沒說!”巨鏜嗡聲道。
“什么也沒說?”趙驚鴻問。
巨鏜搖頭,“什么也沒說,只是說讓我來。”
趙驚鴻咋舌。
“大哥,何意?”扶蘇在一旁問道。
趙驚鴻無奈道:“巨鏜就是他大師兄手中的棋子,他大師兄只是讓他來,什么也沒說,所以做什么,都是巨鏜的責任。被打了,是他自找的,殺人了,也是他自已所為,跟他大師兄沒有任何關系。”
“不許你這么說我大師兄!”巨鏜不服。
“閉嘴吧你!”寧嫣怒罵道:“從小你就被大師兄當槍使,現在都還沒明白!”
“不可能!大師兄不是那種人!”巨鏜還是在維護他大師兄。
趙驚鴻擺了擺手,讓寧嫣不要爭辯這個了。
他盯著巨鏜,詢問:“你們師門一直認為大秦是暴秦?哪怕現在也是?”
“我不懂!”巨鏜道:“我大師兄說的!”
寧嫣冷聲道:“當初大師兄說這話的時候,師父是不是訓斥了他,還罰他面壁百天!”
“是……”巨鏜嗡聲道:“但是……大師兄說的,一定沒錯!”
“那師父說的就錯了唄?”寧嫣氣呼呼道。
巨鏜立即慫了,“師父說的也沒錯……”
“那到底是誰錯了?”寧嫣追問。
巨鏜不語。
趙驚鴻擺了擺手,“劉錘!把他拉出去吧!”
“是!”劉錘直接提著巨鏜出去了。
趙驚鴻敲了敲桌子,看向寧嫣,“你寫的信,到不了你師父手中?”
寧嫣無奈,“應該是被我大師兄給截下了,現在我師父基本上處于閉關狀態,很少外出,也很少管外面的事情,師門的一切基本上都是大師兄在負責。”
“你大師兄對大秦很反感?”趙驚鴻問。
寧嫣道:“大師兄之前是楚國人,受儒家文化熏陶,也喜歡周禮,覺得周朝制度才是正宗。”
趙驚鴻疑惑地看著寧嫣,“你師門應該不是儒家學派的吧?你師父就不管?”
寧嫣搖頭,“師父從來不管這些,他只傳授知識,不在乎弟子的觀念。”
“你師父倒是一個奇人。”趙驚鴻笑道。
“那如今該怎么做?”扶蘇擔憂道:“看來嫂子的大師兄不是很同意這門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