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緩緩道:“我只是設(shè)想,我從未去過實地考察,不知道黃河的真實情況,只是提出一些建議,最終是否采納,還是要看鄭國如何考慮。”
寧嫣看著趙驚鴻認真道:“我覺得先生說的非常有道理,我曾經(jīng)去過黃土高原,那里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黃河之所以會成為今天的樣子,并非一日之過。在千年,甚至更早以前,那里的森林就遭受到破壞了。一來是旱作農(nóng)業(yè)開始興起,那里的植被就遭受到了大規(guī)模的破壞,西周到戰(zhàn)國時期,該地區(qū)的森林已經(jīng)被破壞得差不多了。”
“二來,而如今的大秦,人口大幅度增長,屯墾戍邊,大興土木,這種情況就更加嚴重了。”
“從未有人想過,是因為如此才導致黃河水患如此嚴重的。”
“所以,我們從源頭治理,這個觀點絕對沒錯。”
趙驚鴻微笑著看向?qū)庢獭?
不管什么時候,還是寧嫣支持自已啊!
并且還會主動給自已找補,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額,還沒成婚!
那就加快點速度!
“公子!”外面司馬寒在喊。
“你不能進去!”劉錘的聲音傳來,似乎攔住了司馬寒。
“我有要事要跟公子稟報!”
“那也不行!”
“你瘋了嗎?平常你都不攔我!”
“我不攔你才是瘋了!”
“你!”
趙驚鴻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由得笑了。
誰說劉錘傻的?
這智商,絕對杠杠的!
當即,趙驚鴻喊道:“讓他進來吧!”
如此,司馬寒才推門走進來。
一進門,司馬寒就看到了寧嫣。
“寧夫人!”司馬寒拱手行禮。
這一聲寧夫人,喊得寧嫣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趙驚鴻見狀,不由得哈哈一笑,對寧嫣道:“嫣兒,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跟司馬寒有點事情要商談。”
“嗯!”寧嫣微微點頭,然后低著頭快步走了出去。
等寧嫣走后,趙驚鴻臉上的笑容收斂,盯著司馬寒詢問道:“查清楚了?”
司馬寒點頭,“有一些存檔,墨網(wǎng)那邊也有一些消息,整合了一下,得到了這些。”
說著,司馬寒遞過去一張宣紙。
趙驚鴻打開宣紙看了起來。
司馬寒在一旁道:“這個黃石公名聲并不顯赫,但是在一些大儒和名士口中,這個黃石公的地位非常高!”
“這些年,他收了一些徒弟,每個徒弟都是人中龍鳳,但黃石公對他們的限制比較嚴格,所以也從未顯山露水。”
“那個巨鏜,便是黃石公的弟子之一!”
“其他幾位弟子的消息,都在其中了。”
趙驚鴻看完情報以后,不由得一陣蹙眉,“為何只有五個人?算上寧嫣才六個,應該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