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真人眉毛都沒眨一下,坦然自若坐著。
金霞真人立即沖上去,劍抵住她的后腰:“放開我?guī)煾怠!?
“我這人聽不得她比我好,明白?”宋白微咬牙,擠出這句話,“國師你可是要站在我這邊的人,怎么能說她好?”
太虛真人淡淡的看著他:“實話而已。”
宋白微面色變得更加陰沉,攥著匕首的手不由用力,她身后的劍也隨著用力。
氣氛有些冷凝。
片刻后,宋白微松手,匕首落地。
金霞真人也順勢退后一步。
“坐。”太虛真人起身入座,他看宋白微的面相,“沉迷于男色,你的眉眼已沾了色欲之氣,邪淫入體,近來會時常感覺身子無力疲軟吧。”
宋白微點頭,山珍海味供養(yǎng)著,她的精神卻日漸萎靡。
“那可有什么法子補起來。”她問。
金霞真人忍不住道;“戒色,莫要吸食大麻,過一陣子,定能恢復(fù)精氣神。”
宋白微神色頓住,要她戒色不難,但要她戒斷大麻,還真不一定能行。
她轉(zhuǎn)移話題:“林清禾在南方勢力越來越大,若是不加以干預(yù),等哪天攻入京城,我們幾人都會淪為階下囚。”
太虛真人搖頭:“淪為階下囚的只會是你,老道與她是同門中人,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最次的結(jié)果便是回深山修煉罷了。”
他說的輕松,聽在宋白微耳里,心底非常不舒服。
金霞真人默不作聲,實則心緒亂飛。
真要回深山道觀修道,于他而,是從高處走向低處。
宋白微冷笑:“真人身居高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是何等的光榮。若是林清禾重卷襲來,您這輩子的巔峰恐怕就止步于此了,您也甘愿?”
太虛真人神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