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太傅道:“我從未覺得,就這么坐以待斃。只是論兵力,我們比不過她是事實。”
尉遲老將軍怒道:“說來說去,你倒是直說什么法子,總在這兒賣關子作甚。我平日里最討厭你們這些文官了,咬文嚼字,裝著一肚子的壞水!”
他一語捅破了文官的馬蜂窩,群起而攻之。
尉遲老將軍在朝堂上的門生也并不少。
兩方陣營吵的不可開交,硬生生將為國擔憂的話題,扯到了人身攻擊。
“夠了!”景元帝怒喝聲。
滿朝寂靜,文武百官有些訝然抬頭,看向龍座上的年少皇帝。
這是他上位以來,首次發怒。
“陛下息怒。”蘇太傅行禮,其他人緊跟。
吵的面紅耳赤的百官們,此時低眉順眼。
景元帝吼完那一句,心底其實在打鼓,觀察到臣子們的反應后,他有些雀躍,感覺到了帝王的權利。
不管他做皇子時有多不受寵,是不是傀儡,但他就是皇帝,身為臣子,就得聽從君命。
景元帝看向蘇太傅:“太傅您說。”
滿朝文武,他最尊敬跟依靠的人便是蘇太傅。
“陛下,依臣對林清禾的了解,她并非不講道理的人。她之所以會走上自稱王,建立據點這條路,也是梔妃娘娘跟當今國師一手謀劃的。”蘇太傅不帶個人情緒,鄭重道,“故而,臣提議,將國師拿下,梔妃娘娘任憑她處置,陛下派臣前往談和。”
“蘇太傅,你對老道有意見?”太虛真人拿著拂子進金鑾殿,那雙陰鷙凹陷進去的眸子,死死盯住他。
他的到來,讓整個朝堂重新回到冰點。
百官們視線在兩人之間打轉,一時間都不敢吭聲。
太虛真人向景元帝發難:“陛下覺著,蘇太傅說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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