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不好惹還該惹,你這不是活該嗎。”林清禾拉了張凳子坐下,睨她,“面被淫色浸染,再玩下去,不過半月,你便會殞命。”
宋白微不屑一顧:“少在這兒糊人了,既然落入你手,要殺要剮隨便。”
她心底很清楚,她跟林清禾之間隔著的是不可磨滅的嫌隙。
林清禾道:“景元帝是個怎樣的皇帝。”
宋白微訝然的抬頭看她:“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也能引起你注意?”
林清禾盯著她。
宋白微撇嘴,又嘆口氣:“真是好感慨啊,我們居然會有和睦共處的一日。”
“別打岔。”林清禾道。
宋白微嘖了聲:“你無非就是想從我這里套話,告訴你也無妨,景元帝不成大器,于你并無威脅,真正要提防的是太虛真人。”
或許是她知道回不了京城了,說的話倒是有幾分真實話。
林清禾問:“品性。”
“尚可吧,我離開京城之前,他天天跟著蘇太傅上課,那老家伙一心想把他往明君上引。
只可惜,他沒有多少時間,前有你虎視眈眈,后有太虛真人,真是命苦啊。”
林清禾聽完,起身出去。
宋白微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誒了聲:“你恨我嗎。”
林清禾沒有回頭:“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何來恨。”
宋白微坐在地上,低著頭許久,勾起抹譏笑。
無關緊要的人。
可她卻視林清禾為眼中刺,心中釘,日日恨之入骨,沒成想,人家也壓根不在乎。
她敗了,一塌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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