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子安被他盯得心驚,但他更怕在太虛真人那兒交不了差,只能硬著頭皮道:“陛下,恐怕不行。”
話音落下,李之杰便炮轟:“何時陛下要聽你一個奴才的話了,滾!”
卜子安連忙道:“陛下,奴才絕無此意,只是國師收到消息,說那林清禾已率兵來攻城,關乎大景存亡之事,不得不這么做啊。”
這番話如一頓雷擊,劈的景元帝腦子嗡嗡作響。
林清禾來了。
那個驚艷絕綸,備受百姓愛戴的奇女子。
他知道她。
做皇子的時候,他便覺得她好厲害,敢跟侯府斷親,還能在朝堂上立足,成為第一個女國師。
而他,只是個待在皇宮深院不受寵,沒什么大才能的皇子。
他與她對上,壓根無還手之力。
“陛下。”李之杰擔憂的看向他。
景元帝攥拳,又緩緩松開:“按照國師的做。”
“是。”
很快,文武百官便入宮。
景元帝卻遲遲未出現,他們一頭霧水,有些抱怨。
太虛真人老神自在站在最前面,仿佛沒聽到背后的聲音。
“陛下,不進去嗎。”
一屏風之隔,景元帝站在背后,看著朝堂上的百官們。
聽到李之杰的提醒,他恍然初醒。
“朕又能如何呢,真正跟懸壺對上的并非朕,而是真人,我不過是個傀儡皇帝罷了。”景元帝看著自已的手掌,苦笑道。
李之杰心中發堵:“陛下。”
景元帝深呼吸口氣,抬腿邁出去。
只要他還是大景一天皇帝,他便當好這皇帝。
至于明日是不是,明日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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