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兒來的臉。”
紅蓮一聽,立即喝道,完全忘了她如今是狐貍身。
它!
眾朝臣的目光嗖的看向她。
景元帝眼亮了,他自幼愛看雜論怪談。
太虛真人冷笑:“人說話,畜生閉嘴。”
紅蓮沖他呲牙,兇的很。
林清禾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冷眼盯著太虛真人:“紅蓮身上的功德比你還要深厚,你修道也有大幾十年,卻不如一只狐貍。”
她在反諷。
他罵紅蓮,那他就是個畜牲不如的東西。
太虛真人:“你倒是維護她。”
林清禾:“不然維護你這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多大的臉,至于你所。我不能接受。”
太虛真人冷哼,他對著景元帝道:“陛下看到了吧,此女狼子野心,今日不除,必成大患。”
景元帝神色瞬變,還沒反應過來,一支精銳的侍衛入內,將林清禾團團圍住,手摁在劍把上。
“國師莫沖動。”章墨立即出聲,他隱晦的看了眼林清禾,目露擔憂。
顧遠舟則先看了他一眼,后看林清禾,手微攥緊。
其他朝臣望著此幕,大氣都不敢出。
看來太虛真人早有準備,今日不管林清禾說什么,他都想除掉對方。
景元帝喉嚨仿佛堵住了棉花,他艱難開口:“國師,是朕跟少觀主談。”
朝臣們驚訝的看向他。
太虛真人眼神冷冽朝他掃去:“優柔寡斷,婦人之仁,難當大任。”
這句話就是在打景元帝的臉,朝臣色變,紛紛朝太虛真人投去不贊同的眼神,卻不敢。
不管如何,在他們心中,景元帝才是正正兒八經繼承大統之人。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