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的鳥兒最貪心,早到的天魔是奸臣。
天兇羅睺與其雖無仇,但不忍討巧天魔禍害真空家風,為此出敲打令其從眾。
至于他會不會因此成為其他天魔的眼中釘,倒是不必在意。
依照魔家道理,做事要做絕、親疏要同等,回頭他死了,自然可用區區一魔之身,消解家中怨氣。
此等犧牲小我、化解恩怨的義舉,何嘗不是一樁善事。
天兇羅睺都教他守正向善了,他怎好不舍棄污濁清白身心。
“你什么意思,我就圖個面子豐厚,又不要你出資。
難道你我不是兄弟而是仇敵,一毛不拔還要來落我顏面。”
“兄長誤會了,您若不棄,小魔愿拜您為義兄,鞍前馬后絕不叫屈。”
重情羅睺,本想讓素未謀面的一眾兄弟也重情。
誰知天魔狡詐,故意攀附關系,用那私教對沖貴禮之禍,且恬不知恥的候在一旁,逢人便說我家義兄多威武。
好吧,天魔之中就沒老實人,各個奸詐有巧思,使得羅睺長見識。
先是一對好兄弟,佯裝貧寒匆匆來,破衣破帽托玉盤,凄聲垂淚表忠義。
“我等恭喜大兄得道,此乃我們兄弟變賣家業換至之寶,十分誠心、百般真情,還望大兄不要嫌我等小氣。”
“過了啊,最煩你們這些奸詐魔,油化難攥壞心多。”
“大兄誤會了,我們全部身家都在此,實在沒有家私了。”
“···,老母,這里有幾個不孝子,騙吃騙喝還要騙您發放兵甲。”
“嘶,大兄為何如此刻薄,您若不信我等愿意脫衣坦誠。”
天兇羅睺遇到了對手,也學到了一些本事。
果然他太忠厚了不夠無恥,遇到戰事時應當孑然一身清白為魔,哪位主帥想用他,都要先發一副兵家來。
面對爛命一條的無恥褪衣魔,他也沒招了,一人一巴掌拍入無生殿。
“魔與魔基本的信任都去了哪里,我豈是仗勢欺人之輩,竟然這般嚴防死后。”
“義兄看到了吧,我其實還算忠厚的。”
魔家是非多,首戰未得利,又有三五天魔湊上前,渾身惡臭出泥潭,小心翼翼逢寶珠,眨動雙眼極真誠。
好嗎,再一問話竟然各個呆傻,斷斷續續說給母親帶了吃食,孝心感人純粹重情,撓頭憨笑嗚嗚亂叫。
“太可憐了,好端端的怎么傻了,跟我來,我去那邊送你們上路,早日托生一個好人家。”
“老母、老母,孩兒···來了···”
裝傻之魔巧闖關,無生竟說非欺騙。
一問才知有天魔蝕秘術,可燃燒神意提升實力,他們還在恢復期,是真的憨傻與呆瓜。
“何至于此啊,是誰帶壞了真空家風,一聞家宴就各個自殘。”
“義兄不知道嗎,您這樣的收禮方法,天星魔君早就用過了。”
“···,非我計短,實乃余罪。”
符公也真是,何等惡事都做過,嚴重堵塞了后輩的財路。
卻不知當年他詐出了多少東西,才讓真空家風變得如此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