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拿著羅盤觀察四周的情況,也是一點兒發現都沒有,以我的推斷,如果血靈教的余孽真的藏身于這個地方的話,必然是要布置法陣的,因為法陣可以充當一層屏障,只要有人進入他們藏身的附近,必然會受困于法陣,這樣就會給他們多出一些反應的時間。
以那袁小梅的手段,布置個法陣十分輕松。
不過這法陣一旦布置下來,就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說明附近確實有人在這里隱藏。
一時間我有些拿捏不準了,說不定袁小梅還真的沒有布置法陣。
一邊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們一邊往前走。
如此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突然間,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了一陣兒微弱的哭聲,頓時引起了我們幾個人的警覺。
聽到這動靜,小胖首先說道:“小劫,你們有沒有聽到有人哭,好像還是個女的……”
“聽到了,這荒山野嶺,大半夜的有女人哭,不是鬧鬼了,就是有什么埋伏,事出反常即為妖。”張慶安也跟著說道。
“別管是什么情況,咱們過去瞧瞧,如果是血靈教的余孽搞鬼,咱們就抓個舌頭問問。”董老提議。
“走吧,過去瞧瞧。”我招呼了一聲。
我們一行人循著哭聲,一路走了過去,這哭聲是越來越清晰。
不多時,我們循著哭聲,就來到了一處山坡處。
我示意他們幾個人躲在暗處警戒,我過去瞧瞧是怎么個情況。
“小劫,小心,這些血靈教余孽都有魅惑人的手段,尤其是那些小娘們,你可千萬別著了道。”張慶安小聲提醒。
“放心吧老張,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個老色迷,這么大年紀了,還喜歡聽墻根。”我沖著張慶安嘿嘿一笑。
“你給我滾犢子,還不是被你們帶壞的。”張慶安朝著我翻了一個白眼。
我循著哭聲,快步上前,朝著一個小山坡上爬了上去。
不多時,我便看到了一個身穿沖鋒衣年輕女人,正坐在山坡的最頂端,一個人坐在那里哭。
在那個年輕女孩的身邊不遠處的空地上,還有一頂帳篷,只搭了一半。
那女孩一副哭的十分傷心的樣子。
就這一個年輕女人,四周并沒有別的人了。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確定沒有什么埋伏之后,才閃身出來,朝著那個年輕女孩走了過去。
正哭的十分傷心的年輕女孩兒,感覺到有人朝著她走了過去,當即抬頭朝著我這邊看了一眼,頓時嚇了一跳,哭的更厲害了。
“你……你是誰?”那女孩兒十分驚恐的模樣,起身不斷后退,后面就是一個懸崖。
“別激動妹子,有危險,你身后就是懸崖,別掉下去了。”我連忙出聲提醒。
那女孩聽我這般說,這才停下了腳步,回頭朝著身后的懸崖看了一眼,再次惶恐的問道:“你是什么人,這么晚了,怎么一個人出現在了這里?”
“我還想問你呢,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獨自在這深山老林里,就不害怕嗎?”我仔細打量起了眼前的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