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可太子殿下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再說下去,那就是自討沒趣。
“那就跟我走吧!”
金烏太子當機立斷,說完,直接施展瞬移,朝著白先生居住的山頂而去。
“唉!”烏機長老長長嘆了一口氣,邁步跟了上去。
頃刻間,兩人就出現在木屋面前。
抬眼看去,四周靜悄悄的,桃樹搖動,芬芳襲人。
金烏太子悄悄給烏機長老傳音,說道:“記住,等會兒看我的眼色行事。”
烏機長老輕輕點了點頭。
金烏太子整理了一下衣袍,朝著木屋后面的小院走去。
院子里,白先生還躺在那張藤椅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他的那張死灰色的臉上,像是染上了一層霜,看起來更加蒼白。
金烏太子掃了一眼,沒有看到小天狗,沒有看到桃花,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白先生?”金烏太子喊了一句。
白先生沒有反應。
金烏太子又喊了一聲,聲音大了些:“白先生!”
白先生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金烏太子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他回頭看了烏機長老一眼,烏機長老沖他微微搖頭,示意他別急。
金烏太子往前走了兩步,然后加大了聲音,喊道:“白先生,晚輩回來了。”
嚯!
猛然,白先生睜開了眼睛,露出兩個血淋淋的眼洞,嚇得金烏太子心頭一跳,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兩步。
“你們不是找葉長生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白先生的聲音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金烏太子穩住心神,客客氣氣地說:“白先生,晚輩先前走得匆忙,心中還有些疑惑忘了問您,所以特意回來請教您。”
“前輩說叫我向東而行,就能見到葉長生。”
“晚輩想知道,向東多遠?多久能遇到?萬一走岔了路怎么辦?”
白先生冷聲道:“你不信我?”
“白先生,不是晚輩不相信您。”金烏太子賠著笑臉說道:“只是您給的信息實在太模糊了,晚輩心里沒底啊!”
“呵呵……”白先生笑了起來,嘴角露出一絲譏諷,道:“你是沒底,還是后悔了?”
聽到這話,金烏太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白先生,這話從何說起?”
“從何說起?”白先生那雙瞎了的眼睛正對著金烏太子,像是在看他,又像是什么都沒看,道:“你回來,不就是想把東西要回去嗎?”
金烏太子的臉色沉了下來。
但他還是忍著,沒有發作。
“白先生誤會了,晚輩只是……”
“行了。”白先生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道:“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你不用多說,我也知道你的來意。只可惜,老夫有個規矩,收的東西,從不奉還。”
金烏太子被噎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兇光,眼珠子轉了轉,換了個話題,問道:“白先生,桃花姑娘呢?”
“關你屁事。”白先生毫不客氣地說道。
金烏太子臉色一黑,又問道:“怎么不見天狗,它去哪了?”
誰知,白先生又罵道:“關你屁事。”
金烏太子的臉色冷了下來,寒聲道:“老東西,我敬你前輩,叫你一聲先生,你別給臉不要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