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次推演，第一次她不惜損耗自身精血，

而這第二次，她甚至損耗了壽元，去強求一個答案，她識海深處，好像有轟隆的聲音，仿佛什么門戶推開了的聲音，

周圍籠罩在漸起的紫風中，在這一瞬，好像更大了，

里面那股神秘的力量，比剛才更為強盛！

當然，這其中曲折季迭自是不知，看到她又重新閉眼，季迭縱然心中渴望知道結果，也不傻，沒有打擾。

只是，變故還是發生了，隨著周圍的紫風，越來越強盛，在這周圍空間卻倏而出現一股神秘的威壓。

在這股威壓下，霜年本就虛弱的神情突然變得萎靡無比，有鮮血從嘴角溢出，就連身前的龜殼也出現了咔咔的聲音，

這龜殼，是她的那位師尊送給她的，連真仙都難以打破，可現在，

竟然，碎了……

季迭心中微微一沉，也不知為何會發生這樣的變故，也第一時間上前攙扶起了她，查探霜年的情況，

“怎么會這樣？”哪怕季迭現在的修為，在這一瞬也有一種手腳冰涼之感，甚至根本不知道剛剛那股力量來自何方，

好像，是天上？

“沒事，我，看到了不該看的！”霜年自己坐了起來，臉上虛弱，萎靡，有自嘲，

“看來我的‘幾度秋寒’，也不是什么都能看到。”

她記得師尊曾經說過一句話，不要‘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因為往往里面的因果，她承受不起。

這話雖沒明說，季迭卻已經知道了結果，眼眸深處有黯然，默然，沒有責備，依舊道謝，

“多謝。”似乎是為他推演真相，對方付出的代價不少，他當然能看出，

“不過，我…還是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霜年神情有復雜，剛剛她嘗試推開了一點‘天人之門’，確實還是強行窺探到了一點，

“剛剛，我雖然不知道答案，不知道你要找的結果，但是，我看到了一件事，”

季迭心中愣了一下，

霜年默默道，

“你的記憶，確實有斷層，斷層，只是，我也看不到，之前我看到你時，就很疑惑…因為你的骨齡…不對勁，現在想來，是你的記憶，被一股力量，抹去了…這要么是人所為，要么，你曾經受過創傷，很嚴重的創傷，所以你不記得了…”

在說完了這一句話，霜年也就直接，暈死了過去。剛剛似乎一直是強撐著。

“辛苦了。我季迭，欠你一個人情。”季迭輕聲，又很感傷，也拿起了一些丹藥，給她吞了下去，又坐在了一旁，守候著她，

周圍，是淅淅瀝瀝的雨水，如同有人在哭泣，為誰哭泣，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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