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的話,這就值得查探了。
“傳我命令于汪康年,仔細查一查這個周虹蘇,特別是在我們監(jiān)控期間,有沒有可疑之處,重點查一下有沒有可疑之人與其接觸。”覃德泰紛紛說道。
“屬下明白。”
“紅黨‘匪首’羅濤的蹤跡,有沒有什么進展?”覃德泰問道。
“暫無進展。”穆醫(yī)生回答說道,“我方多方查探,始終沒有羅濤的蹤跡,屬下懷疑對方是不是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已經(jīng)逃離上海了?”sm.Ъiqiku.Πet
“可能性不大。”覃德泰搖搖頭,“羅濤重傷,不便轉(zhuǎn)移,必須在上海進行手術(shù)。”
“若是如此,從時間是推算,羅濤應(yīng)該已經(jīng)完成手術(shù)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躲藏在某處進行養(yǎng)傷。”穆醫(yī)生說道,“這就比較難于查找了。”
覃德泰點點頭,若是羅濤還沒有進行手術(shù),那么,盯著各大醫(yī)院和私人診所,或有所獲,但是,已經(jīng)完成手術(shù)了,那么,可以養(yǎng)傷的地方多了去了,想要在偌大的上海灘搜尋到此人蹤跡,不亞于大海撈針。
“盡人事,聽天命吧。”覃德泰搖搖頭,國府方面同紅黨留在南方八個省份之所謂紅色游擊區(qū)紅色武裝的改編談判正在進行,一旦雙方達成談判,屆時這個羅濤便‘搖身一變’成為了國軍將領(lǐng),再難抓捕。
……
黃浦路。
日本駐上海總領(lǐng)事館附近的一處民宅。
程千帆在此同今村兵太郎秘密會面。
“前幾日發(fā)生在法租界的搶劫倉庫案件,你這邊有什么線索沒?”今村兵太郎問道。
“不是帝國動的手?”程千帆驚訝問。
“不是。”今村兵太郎搖搖頭,他詢問了包括帝國軍方在內(nèi)的多個部門,都說不是他們干的。
程千帆長舒了一口氣。
“怎么?”今村兵太郎問道。
“不是帝國動的手,我心里還舒服些。”程千帆苦笑說,“巴芬洋行的倉庫里,實際上都是我的貨。”
今村兵太郎驚訝不已,沒想到被搶劫的倉庫竟然有宮崎健太郎的在內(nèi)。
“損失大嗎?”今村兵太郎關(guān)切詢問,嚴格說起來,宮崎君的黑市生意,他也有‘參股’的,宮崎君每個月的孝敬可是按時送達的。
“倉庫被搬空了,耗子進去都得餓死。”程千帆苦笑說,“好在只是付了一部分定金,損失最大的是巴芬洋行。”
“法租界那邊有沒有查到什么?”今村兵太郎點點頭,問道。
“法租界還是堅持認為東區(qū)是國軍干的,麥蘭區(qū)是帝國所為。”程千帆搖搖頭,“依我看來,法租界并沒有真的想要查出結(jié)果,咬定是日中兩方所為,他們才好索要賠償。”
今村兵太郎點點頭,帝國方面就此事的分析和程千帆所說相仿,法租界方面只在乎賠償金,好給商戶一個交代。
“先生,我聽說帝國宣布封鎖支那沿海?”程千帆問道。
“確有此事。”今村兵太郎點點頭。
總領(lǐng)事館方面也收到帝國海軍軍方的函件,對此事知之更詳。
帝國海軍駐上海的長谷川清中將之第3艦隊,將封鎖了中國連云港以南的黃海、東海、南海,直至廣西省東興縣北侖河口的沿海海區(qū)。
駐青島的吉田善吾中將之第2艦隊,則封鎖了連云港以北直至山海關(guān)的海面。
此舉將致使中國沿海地區(qū)的直接對外貿(mào)易與交通運輸,大部被迫中斷,最大限度的阻斷國民政府的物資外援。
“先生,帝國此舉,將極大限度的打擊國民政府的外援渠道,我是極為贊同的。”程千帆嘆口氣,小心翼翼說道,“不過,我們從法國運來的物資,可能會受到影響。”
“宮崎君,你要時刻記住,你是大日本帝國特工,不要腦子里總想著你的生意。”今村兵太郎訓(xùn)斥說道。
“是,是宮崎淺薄了。”程千帆道歉,咬了咬牙,說道,“不過是一批貨物損失一百來根大黃魚的事情,我應(yīng)該以帝國為重。”
今村兵太郎沉默了,一百多根大黃魚,其中就有他十來根大黃魚啊。
程千帆作出一幅心痛不已的樣子。
“你的眼睛里只有錢,這很不好。”今村兵太郎板著臉,訓(xùn)斥說道,看了程千帆一眼,今村兵太郎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若是你的貨輪被查扣,你來找我,我屆時幫你疏通一番。”
“啊。”程千帆驚喜不已,“多謝先生,多謝先生。”
“下不為例。”今村兵太郎冷哼一聲。
“是,屬下明白。”.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