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賀熏也摸出懷表看了看時間。
他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胡四水,“胡隊長,可以行動了。”
“再等等。”胡四水瞥了加賀熏也一眼。
他不喜歡身旁這個日本人。
這次行動本是他胡四水指揮的,臨出發前,上海特高課的荒木播磨忽然來到了七十六號,并且強行‘建議’特高課的加賀熏也隨同特工總部一起行動。
對于荒木播磨的這個建議,無論是丁目屯,亦或是李萃群,盡管內心必然都很不高興,但是,面上卻只能舉雙手歡迎。
約莫過了兩分鐘,胡四水這才一擺手,“行動”!sm.Ъiqiku.Πet
他本身便不是在等待什么,之所以又延后了兩分鐘,只因為胡四水不想要表現的聽從加賀熏也的指令行事一般。
……
特工總部的特工已經鎖定了平鹿昌以及疑似盧興戈之人的住處。
就在自來也書局隔著兩戶的所在。
“組長,你說這書局怎么叫‘自來也’?”平鹿昌用水瓢舀了水,咕咚咕咚大口喝水。
盧興戈也并不阻止,不會說什么小心肚子痛之類的話。
阿昌的胃口是出了名的好。
“自來也啊。”盧興戈的臉上露出笑容,笑容中似有回憶。
他第一次聽到‘自來也’這個詞的時候,還是從父親盧漢臣口中。
孩童問父親,‘自來也’是不是日本話。
盧漢臣大怒。
“京城闤闠之區,竊盜極多,蹤跡詭秘,未易根緝。
趙尚書尹臨安日,有賊每于人家作竊,必以粉書“我來也”三字于門壁,雖緝捕甚嚴,久而不獲。“我來也”之名,傳京邑。不曰捉賊,但云捉“我來也”。”
宋人沈俶在《諧史》中創作了‘我來也’這么一個俠盜形象。
日本人改了個‘自來也’,就成了他們的了,還成了一個什么蛤蟆精。
“國家貧弱,就連文化也被偷竊。”盧漢臣對兒子說道,“此乃國弱之恥!”
“不過,書局叫‘自來也’確實是蠻奇怪的。”盧興戈皺眉,說道,他以前還真的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呢。
汪汪汪。
街面上突有狗子叫起來。
刷的一聲。
盧興戈拔出腰間毛瑟手槍,英俊的面容上布滿殺氣,“阿昌,宰畜生咯!”
……
“側恁娘。”同樣手握毛瑟手槍的特工總部特工聽得狗叫,忍不住罵了句,“哪來的狗?”筆趣庫
“奇了怪。”他身后一名七十六號特工也是皺眉,他此前扮做賣針頭線腦的小販來打探情況的時候,這房子附近沒有狗啊,“洪三哥,不曉得哇。”
“糟了,快!”帶隊的洪三哥臉色一變,催促手下,“快,抓人!”
隨著他一聲令下,十余名七十六號特工手握短槍加速奔跑,而洪三哥則是悄悄放緩了腳步。
啪!
一聲槍響打破了街面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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