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敵人就是沖著自來也書局來的?!背糖Х难垌虚W爍著略得意的智慧光芒,說道。
說話的時候是看著三本次郎的,眼眸好似會說話,就好似在說‘課長,快夸我,快夸我’。
“至于說敵人是如何得知自來也書局是我們的,暫時先不討論,敵人沖著自來也書局來的,而加賀君被殺只不過是適逢其會?!背糖Х秸f越來勁,忽而,他的表情中有疑惑之意,然后是有些訥訥。
……
“怎么了?”三本次郎問道。
“屬下只是剛剛想到,如果,如果按照這種分析,這伙敵人是沖著書局去的,那么,盧興戈那邊……”程千帆露出思索、不解之色。
“你的意思是,這伙人初衷并非是營救盧興戈,而是沖著書局來的,摧毀書局才是目的,至于說殺死了加賀以及營救了盧興戈,只不過是意外?!比敬卫缮袂槲樱a充說道。
“對對對?!背糖Х忘c頭,滿眼都是崇敬之色,“屬下百思不得其解,還得是課長,課長一語點破。”
程千帆的這個馬屁,效果只有平時的四分之一,因為三本次郎此時無暇過多感悟手下的馬屁,他被宮崎健太郎的這個別出心裁的分析吸引了。
此前,無論是特高課這邊,還是特工總部那邊,以及憲兵司令部那邊在分析西自來火行街這場戰斗的時候,都是將盧興戈突圍以及自來也書局‘慘案’聯系在一起的。
亦或者說是將這兩件事情視為同一起行動:
殺死加賀熏也以及摧毀了自來也書局的這伙敵人,是來營救盧興戈的。
不管他們因何向加賀熏也以及書局發起攻擊,他們的初衷是營救盧興戈,這是眾人共同的觀點和判斷。
但是,宮崎健太郎這個家伙在三本次郎的刺激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認真態度來分析此事,竟然給出了這個別出心裁的分析觀點:
這伙后來加入戰斗的敵人,并非是來營救盧興戈的,他們是沖著自來也書局來的!
盧興戈不是被這伙人特意救走的,只是這伙人的出現影響了戰局,給了盧興戈突圍的機會。
三本次郎陷入沉思之中。
他不得不承認,盡管宮崎健太郎這個家伙的這種分析有些過于新穎,但是,確實是有這種可能性的。
確實是有必要向這個方向也展開調查,如此的話,盧興戈突圍就是意外事件,反倒是自來也書局這個交通站被摧毀才是調查的重點。
相比較盧興戈突圍,自來也書局被敵人盯上這件事更加令三本次郎忌憚和憤怒。
一個處于半沉睡狀態的秘密站點被敵人發現并且果斷摧毀,這是極為可怕的事件。
自來也書局是如何暴露的?
僅僅只是這一點就足以令三本次郎忌憚。
他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
這么多優秀的乃至是材質卓絕之人都沒有想到這種可能性,竟然被宮崎這個家伙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也許這就是宮崎健太郎這個家伙的價值所在吧,他心說:
宮崎健太郎這個家伙絕對不笨,相反非常聰明,任何一個善于斂財且怕死并且能夠活得很好的家伙都是非常機靈且聰明的。
而且客觀的說,宮崎健太郎的專業素養雖然不能說是非常優異,但是,是在合格線之上的,只是這個家伙的心思不在工作上。ъiqiku.
而這種聰明才智和在水準線之上的專業素養用在宮崎健太郎之上,竟爾發揮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奇妙作用。
這就是宮崎之智的妙用?!
三本次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該夸贊宮崎健太郎優秀,還是該怒斥這個家伙平時工作不努力。
……
“課長,課長?!背糖Х⌒囊硪碚f道,“是不是屬下分析錯誤?”
他露出不安的表情,“屬下愚鈍,令課長失望了?!?
“不。”三本次郎看到宮崎健太郎的表情,他意識到不能訓斥,要鼓勵,特高課不缺專業素養非常優異的帝國特工,反倒是缺乏宮崎健太郎這種能夠有別出心裁的見解的家伙。
說著,三本次郎面露鼓勵且欣賞的微笑,“你的分析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做得不錯。”
聞聽此,程千帆舒了一口氣,臉上立刻綻放出喜意,“都是課長教導有方?!?
“自來也書局的事情,自有本部去調查,你這邊就不要參與進來了?!比敬卫上肓讼?,吩咐說道。
盡管他也考慮借重宮崎健太郎的‘局外人’智慧繼續參與調查此事,不過,自來也書局的案子有著濃重的特高課標簽,宮崎健太郎確實是不適合過多介入,否則的話會引來更多的懷疑。
“哈依?!背糖ХЬ凑f道。
“因為程千帆和盧興戈的關系,你可以多關注一下盧興戈的事情?!比敬卫烧f道。
“屬下若是表現的對這件事太感興趣,會不會引來李萃群更多的懷疑?!背糖Х苫髥柕?,“若是李萃群懷疑屬下和重慶方面有瓜葛……”
“他懷疑就懷疑了,你怕什么?”三本次郎笑著說道。
是啊,自己怕什么?
程千帆意識到自己下意識的還是有一種避開被敵人關注和懷疑的本能的。
這個本能沒有錯。
只是在有些時候會并不合適。
譬如說現在。
故而,程千帆隨之便訕訕一笑,“屬下的生意,那么多的生意,嗯,如果李萃群懷疑屬下,難免會有些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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