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熱血男兒加入軍統(tǒng)矢志抗日,甚或今日火線加入,明日便殉國了,這些人的名字及至許久后才會出現(xiàn)在重慶局本部的案幾之上。
故而,軍統(tǒng)現(xiàn)在在各地有多少人馬,多少槍支彈藥,便是重慶局本部那邊也不一定能夠及時掌握。
就以郭藎宇來說,此人大概率是陳功書秘密發(fā)展人員,目下以陳功書的秘密特使身份活動。
……
極司菲爾路七十六號。
湯炆烙目光兇狠的打量著已經(jīng)昏過去的郭藎宇。
他本以為郭藎宇這種看起來就沒吃過什么苦頭的大學(xué)教授,稍稍用刑便什么都招了。
卻是沒想到,連續(xù)用刑數(shù)個小時了,郭藎宇已經(jīng)昏死過兩次了,依然頑固。
“雖然什么都沒招,卻也是招了。”陸飛輕笑一聲說道。
湯炆烙點點頭。
這個郭藎宇雖然什么都沒招,但是,既不喊冤,更是一直罵他們是漢奸,你說說,這不是不打自招嘛。
陸飛嘴巴里叼著煙卷,拿起燒的通紅的烙鐵,直接摁在了郭藎宇血肉模糊的胸膛上。
凄厲的慘叫聲,焦臭味彌漫。
郭藎宇慘叫著醒來,又很快陷入昏迷。
一盆水澆下去,郭藎宇緩緩醒來,只是他的目光幾乎已經(jīng)是毫無生機,仿佛隨時可能死去。
湯炆烙皺眉,“悠著點,文化人身子骨一般,別弄死了。”
就在此時,另外一旁被綁在木架上觀刑的瞿不換情緒崩潰了,歇斯底里的喊道,“我說,我說,我們是陳區(qū)長的特使。”
湯炆烙和陸飛交換了眼神,大喜:陳功書的特使!!!
用刑的時候,湯炆烙發(fā)現(xiàn)了一個細節(jié),直接對瞿不換用刑,此人雖然慘叫連連,似乎要挨不住了,但是,似又并無屈服之態(tài),或者說,以湯炆烙專業(yè)的眼光來判斷,瞿不換屬于那種有一些血氣,卻又沒有必死之志的那類人,若是連續(xù)拷問多日,瞿不換這種多半是會屈服的。m.biqikμ.nět
不過,現(xiàn)在要的是時間,他們要迅速撬開此二人的嘴巴。
相比較瞿不換,這個郭藎宇則顯然是硬骨頭,戴著眼鏡的郭藎宇,一顆眼球都被打出來了,猶自怒罵不已。
故而,湯炆烙想了個主意,重點拷問郭藎宇,讓瞿不換觀刑。
果不其然,瞿不換的精神崩潰了。
“陳功書派你們來上海做什么?”陸飛立刻問道。
“和盛叔玉密會。”瞿不換聲音很低。
“什么?”陸飛沒聽清,問道。
“和盛叔玉相約秘晤。”瞿不換抬起頭,目光有些呆滯,“請盛叔玉幫忙。”
“幫什么忙?”湯炆烙大喜,他自然知道盛叔玉乃是何人,此人乃是戴春風手下愛將,軍統(tǒng)內(nèi)部數(shù)一數(shù)二的年輕人才,他立刻追問。
陸飛更是驚喜莫名,作為從軍統(tǒng)‘棄暗投明’投奔日本人的,他比湯炆烙更加清楚盛叔玉在軍統(tǒng)內(nèi)部的重要地位和能耐。
可以這么說,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盛叔玉是一條堪比鄭利君的大魚。
受刑嚴重的郭藎宇堪堪緩過來一些了,他迷迷糊糊中聽得此,整個人瘋了一般,顧不得身上傷勢痛苦,聲嘶力竭吼:
瞿見青!數(shù)典忘祖,背棄國家!認賊作父,不可!不可啊!瞿不換,郭某恥與汝為伍啊!瞿不換,你個撲街撲街啊啊啊啊啊!
郭藎宇吼著吼著,嚎啕大哭。
“見肖勉。”瞿不換說完這句話,不敢去看嚎哭的老友,耷拉著腦袋,像是沒了靈魂的臭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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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