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假裝搏斗中挨了一腳,令霍星黔有機會逃竄。
待霍星黔起身奔逃之時,程千帆正要果斷開槍擊斃叛徒,其他的巡捕搶功勞,一頓亂槍,竟而將霍星黔打死了。
事后,‘竹林’同志認為,程千帆發現了霍星黔,果斷捉拿,且發生廝打,但是霍星黔不是死在他的槍口下,這是最好的情況。
……
這件事涉及到‘火苗’的隱秘身份和安全,只有特科的‘竹林’同志知曉,便是彭與鷗一開始也并不知道內情。
不過,出于對隱蔽戰線上的同志的保護,‘竹林’同志對此事進行了備案。
在‘竹林’同志犧牲后,彭與鷗按照戰友留下的信息,找到了相關備案。
不過,備案只是簡單紀錄,我黨特科特工奉‘竹林’命令鏟除漢奸霍星黔,成功完成任務。
非常簡單,沒有提及其他任何相關信息。
和這份紀錄放在一起的,還有霍星黔的自白書,自白書內,霍星黔自述隨身攜帶我黨在南市警察局的秘密黨員名單以茲為效忠之禮。
……
大約兩年前,程千帆深夜營救王鈞等同志,隨后來到馬思南路見彭與鷗。
兩人隔著一扇門,第一次‘見面’。
程千帆自稱自己名為‘錢興火’。
彭與鷗第一反應是:潛伏的星火同志。
不過,他隨后又有一個奇怪的聯想:錢興火,霍星黔!
他判斷這個同志可能就是‘竹林’同志留下的備案記錄中的那位特科特工同志。
不過,彭與鷗沒有提及此事,更沒有通過這件事來詢問和甄別程千帆的身份,因為他十分清楚組織紀律,沒有特科領導批準、沒有總部領導點頭,特科的王牌特工是不會回答他的相關問題的。
故而彭與鷗是通過‘星火’同志此前就叛徒‘朱源’一事向王鈞示警這件事來甄別判斷,證明了這位‘錢興火’是自己的同志。
后來,‘火苗’同志回歸組織的調查過程中,一開始并未提及此事。
這是因為此事并非發生在‘火苗’與組織上失聯期間。
但是,當時上海特科已經同總部斷了聯系,‘竹林’同志又已經犧牲了,關于程千帆是否殺害自己的同志,成為核查的關鍵。
程千帆匯報了一個關鍵信息,因為組織紀律,他從霍星黔那里取得名單和自白書后,他沒有看名單,不過,后來憤怒的‘竹林’同志曾經給他看過霍星黔的自白書。
程千帆幾乎是一字不錯的謄默出了霍星黔的自白書。
組織上則找到彭與鷗詢問,彭與鷗講述了這件事,并且提交了‘竹林’同志的遺物和相關資料,兩相對照,證實了‘火苗’正是‘竹林’同志所備案記錄的那位特工,這是一位堅定的紅色戰士,一位忠誠的紅色特工!(ps2)
但是,‘火苗’的身份是高度機密,他的組織關系直屬于‘翔舞’同志掌握,由‘農夫’同志代管。
出于安全考慮,絕對不能向羅延年透露真相。
不是不信任羅延年同志,而是血與火的經驗教訓鑄就的嚴格組織紀律:
少一個人知道‘火苗’的身份,他就多一分安全保障。
故而,現在在我黨內部,甚至是在江蘇省委和上海市委的高層同志心中,程千帆是一個十足的仇視紅色、殺害革命同志、貪財好色、魚肉百姓、親近日本的黑皮狗、準漢奸、劊子手。
而霍星黔,則是一位被程千帆害死的革命烈士!
想及此處,彭與鷗表情沉重,深深地嘆了口氣。
……
程千帆換了一身便裝,和大頭呂打了聲招呼,施施然離開了巡捕房。
他要去秘密‘拜訪’三本次郎,就槍擊汪康年、擊斃丁乃非之事向三本次郎正式匯報。
他知道三本次郎不會因為此事責罰與他,但是,知道歸知道,他必須主動匯報此事。
這是一個態度問題。
ps1:求月票,求訂閱,求打賞,拜謝。
筆趣庫.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