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看來,軍統(tǒng)應(yīng)該暗中打探到了這筆募捐款存在了花旗銀行,甚至于他們也不一定確定是花旗銀行,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們在幾個最有可能的銀行附近布控、監(jiān)視。
“應(yīng)該有銀行內(nèi)部人手被買通了。”程千帆沉吟說道。
“這種可能性最大。”路大章點點頭,他捏起一小把瓜子,在桌面上擺放。
“我們的人去銀行取款。”
“銀行核對印章、密語等等,同時也確認了這筆錢。”sm.Ъiqiku.Πet
“然后有人暗中通知了軍統(tǒng)方面。”
程千帆也捏了一枚瓜子落子,“他們的目的實際上不是抓人,或者不僅僅是抓人,最重要的是這筆錢,當(dāng)然最好是人財兩抓。”
路大章將一枚瓜子落子,“所以,這就是為什么銀行那人為何將款項順利交付,他們等的就是我們的人將錢取出來,然后他們才好動手。”
程千帆在桌邊連續(xù)放下兩枚瓜子,“銀行有人暗中通知軍統(tǒng)。”
“應(yīng)該是用的電話。”路大章補充說道。
“這伙人收到信號,然后趕到花旗銀行,這是需要時間的。”程千帆說道,“應(yīng)該是劉波同志覺察到了銀行方面在拖延時間。”
“我們的人立刻作出應(yīng)對,或者是果斷要撤離,或者是試探,總之對方不得不現(xiàn)身,將這筆錢如數(shù)奉上。”路大章說道,落下一枚瓜子。
“然后,我們的人剛剛出了銀行,就碰到了匆匆趕來的那伙人。”程千帆放下了最后一枚瓜子,他拍了拍手,點點頭,“應(yīng)是如此了。”
……
兩人你一,我一語。
很快便將發(fā)生在花旗銀行外面的意外情況完成了初步的剖析。
“兩件事。”程千帆拿起茶盞,慢慢地品了兩口,放下茶杯,說道。
“第一件事。”他豎起一根手指,“你即刻去見‘包租公’,請組織上安排,這筆款不能在上海過夜,必須最快的速度離滬。”
“不需要我們提供幫助?”路大章問道。
“不。”程千帆緩緩搖頭,語氣堅定,“組織上自有其他路子,我們不參與。”
經(jīng)過這么一遭,劉波以及那名同志極可能已經(jīng)暴露,甚至是被敵人盯上了,可以想象的最糟糕的情況是軍統(tǒng)上海站方面以及日本人那邊都已經(jīng)四下出動查人。
這種情況下,法租界特別黨支部不適合介入。
對于他們來說,除非是十萬火急之天大事情,成功保存,隱蔽自身,永遠是第一位的。
而且,僅程千帆知道的,上海地下黨手中就有一條秘密路線備用,或者是可供使用。ъiqiku.
安全起見,這條路也許不適合大規(guī)模人員過境,但是,個把人帶著一個箱子是可以的。
“好。”路大章點了點頭,他明白‘火苗’同志的考慮。
“第二件事。”程千帆繼續(xù)說道。
他似乎是有些猶豫,不過,最終還是從手中摸出一張紙條遞給路大章,“這份情報煩請組織上即刻發(fā)往西北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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