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情組之別動隊目前主要在上海外圍活動。”齊伍沉吟說道,“且根據‘肖勉’此前匯稟,盧興戈在姜大山所部滯留,雙方已經有了一定的接觸,盧調過去并不會引人注意……”
說到這里,齊伍皺眉,“局座,我怎么覺著這小子早就有所預謀呢……”
戴春風冷哼一聲,“你才看出來?”
盧興戈是中央陸軍軍官學校優等生,乃出色的軍事人才,這小子估計早就在打盧興戈的主意了。
“這小子。”齊伍假裝生氣,思索說道,“這個辦法倒也不錯,不過,上海站那邊……”
盧興戈是齊伍推薦,由戴春風安排到上海站的,說是戴春風安插在上海站的一只眼睛也不為過。
雖然盧興戈受到王鉄沐的拉攏,這令戴春風頗為不滿。
不過,此人乃非常純粹軍人風格,向王鉄沐靠攏的原因更多是因為其本身不受鄭利君重用,戴春風倒是并未懷疑盧興戈的忠誠。
“鄭利君不喜盧興戈。”戴春風擺擺手,“跳出來也好。”
王鉄沐和局座關系僵硬,鄭利君趁機奪權,上海站鬧騰的不像話。
在局座的施壓下,鄭利君現在是收斂一些了。
不過,對于盧興戈這樣的人,鄭利君顯然不會再用。
無他,盧興戈能力愈是不俗,鄭利君愈發不敢放心用。
……
齊伍點點頭,“局座明見,我卻是沒想到這一茬。”
戴春風笑了笑,說道,“盧興戈單槍匹馬去別動隊,總部這邊也要支援一下。”
齊伍秒懂“局座所極是,盧興戈的手下多人殉國,確實是人手不足。”
他思忖片刻,“行動處有一個小伙子不錯。”
“噢?”
“便是行動處三科的徐崢嶸。”齊伍說道“此人是上海人,且是青浦班第一期畢業。”
……
戴春風端坐于書桌后面,他的眉頭微微皺著,似在思考較難抉擇的事情。筆趣庫
在他的面前,是一個身穿軍裝,站的筆挺的年輕人。
“你先去紹興見余炳焱。”
“余炳焱會親自安排你在盧興戈的身邊。”
“盧興戈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你用心做事,他不會虧待你。”
“離得近,看得清。”
戴春風表情嚴肅:“一旦發現盧興戈有叛國舉動,或者盧興戈有可能落入敵手……”
“即刻動手,不可遲疑!”
“完成任務后,倘若形勢危急,允許你委曲求全,不會追究。”戴春風沉聲說道。
徐崢嶸知道局座口中的‘委曲求全’是什么意思。
這個‘委曲求全’,為的就是若盧興戈果然出事,他不必考慮其他,有時間對盧興戈動手。
他的面色并無多余的情緒波動,而是平靜的敬禮,“馬革裹尸乃我革命軍人本分,若到了那一天,屬下自當為黨國盡忠,別無他求!”
“活著,活著才能夠更好的效忠黨國。”戴春風面露欣賞之色,“當然,盧興戈對黨國,對我的忠心,我是相信的。”
他表情嚴肅看著徐崢嶸,“所以,切記,你只是一雙眼睛,一雙盯著盧興戈的眼睛。”
“屬下明白。”徐崢嶸說道,“盧組長對局座忠心,對黨國一片赤誠,屬下對盧組長亦然!”
“很好。”戴春風很滿意,他拍了拍年輕軍人的肩膀,“去吧,去總務科領取特別津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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