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了然,孟林笑起來,“我這就走了。”
跟來時一樣乘著風(fēng)飄走,身影剛剛不見,不遠(yuǎn)處樓棟里走出一高一矮兩個身影。
是小明,和那個“彼得潘”,兩手還手牽著手,如果不看高個的男人沒有腦袋,小明手中還拍著對方的頭一蹦一跳,這畫面還算和諧。
“咦,你怎么沒走?”唐恬詫異,手機(jī)就跟馬達(dá)似的接二連三震動個不停。
他叫大王,最大的愿望就是,大人真是太煩惱了,如果能夠一輩子都做小孩子就好了。
大王:戰(zhàn)力四星(有小伙伴在旁邊,戰(zhàn)斗力最高能提升到五星哦。)
“小伙伴。”唐恬瞟了眼笑嘻嘻的小明,點開午夜詭話app的后臺,果然如她所料,小明的等級也提升了。
電臺員工小明:戰(zhàn)力四星(有小伙伴在旁邊,戰(zhàn)斗力最高能提升到五星哦。)
得,這兩只不打不相識,還成為好朋友了。
“以后兩個一起出來,嘖。”想想聯(lián)手大殺四方、神擋殺神鬼擋殺鬼的場面,唐恬既覺安心,又覺詭異。
“大王,以后請多關(guān)照了。”唐恬招招手,大王單手從小明手里拎過自己的腦袋,安在斷頸處,朝她晃了晃腦袋,他身體僵硬,晃腦袋的時候高狀的身軀也跟著搖晃,有幾分笨拙的可愛。
手機(jī)后臺跳出合同書,大王按上自己的大拇指錄入指紋,正式成為電臺員工一枚。
他的身形如霧氣般散開。
“嘻嘻”小明蹦蹦跳跳,一躍落到唐恬肩頭。
她只覺肩膀微微一沉,背后人就不見了,肩膀也沒有重負(fù)的感覺,摸了摸空空的后脖子,可老是覺得自己背上趴了個調(diào)皮搗蛋的家伙。
“張月,寧萱?”
后臺兩人圖標(biāo)還是藍(lán)色在外狀態(tài),唐恬呼喚,很快滿頭黑發(fā)在半空飛舞的張月手里拎著個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家伙出來,鼻青臉腫差點看不出鬼樣,被揍的相當(dāng)凄慘,砰的一聲被丟到唐恬面前,趴著半天沒動彈。
“我跟你說,我們是有正式合同的工作,五險一金,收入豐厚,現(xiàn)在這世道這經(jīng)濟(jì),哪里找這么好的工作?”張寧萱就像一個知心大姐,身后跟著一個唯唯諾諾、縮手縮腳的年輕鬼。
“你們這是?”還以為把鬼都送走了,沒想有兩個漏網(wǎng)之魚。
張寧萱道,“剛才跟他們打斗的時候,我覺得我們這邊人手還是不足,就想著能拉到幾個同事就好了。”
唐恬發(fā)自肺腑地豎起拇指,“太棒了!”
有著這樣為老板考慮的貼心員工,她真是太有福氣了。
沖兩個鬼拍了照,后臺自動生成合同,一鬼痛哭流涕,撲上來迫不及待簽了,唯恐慢一點還會被揍一頓;一個猶猶豫豫,在張寧萱鼓勵的眼神下,終于還是簽了。
被揍得面目全非的叫做魏偉,他患有極其嚴(yán)重的強(qiáng)迫癥,表現(xiàn)在看所有的東西只要不對稱,就想把對方切割的對稱一些;另一個叫徐平,是個有著八重人格的真·人格分裂癥患者。
眼見著員工越來越多,唐恬心情沒有放松,這意味著,也許最后的大戰(zhàn)很快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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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唐恬渡過了一周悠閑的時光。在周日例行的電臺節(jié)目中,她接通熱線,“這位聽眾你好……”
電話那邊響起一個蒼老沙啞的,帶著恐懼不住哀求的聲音,“求求你,把我的心還給我、求求你了!”
“別急,你慢慢說。”
電話那端像是換了個人,一個輕柔的少女的聲音說,“請幫幫我們。”
那音色像是潺潺泉水,十分沁人心脾,唐恬覺得有點耳熟,“你們在哪里,你叫什么名字?這里發(fā)生過什么?”
“這好像是一個礦洞里,很黑、很壓抑,”那聲音頓了頓,“我叫安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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