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你怎么會變成這樣?”他驚呼道。
草薙烽火老臉一紅,目光掠過神樂千羽,低聲道:“回去再說。”
因為輕敵大意,被手下背叛,像條狗一樣抓起來,實在不適合當(dāng)著后輩的面說。
草薙生應(yīng)了一聲,背起父親。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父親,你說首相和軍方的人會怎么對付徐先生?”
草薙烽火嘆息道:“對付個屁,首相巴不得徐川早點離開。”
“啊?”
這個答案大大出乎草薙生的預(yù)料,他不可思議道:“首相會這么輕易放過徐先生?”
徐川一人破千軍,斬殺軍政商高層,這已經(jīng)不是打臉了,這是騎在東瀛頭上拉屎,按照他的想法,政府應(yīng)該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死徐川,挽回顏面。
草薙烽火又給了他一巴掌,沒好氣道:“不放過又能怎么樣?誰是徐川的對手?”
徐川是一個活人,東京有近千萬的人口,徐川往城市里一鉆,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誰能找得到他?
除非動用大規(guī)模武器,進(jìn)行地毯式轟炸,直接把徐川干掉。
可誰敢在東京城里面動用大規(guī)模武器?
只怕命令剛發(fā)出去,下一秒他就會被議會的議員趕下首相的位置。
所以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草薙生心潮澎湃,眼中閃著精光,這就是真神的厲害啊,哪怕抽了一個國家一個嘴巴子,對方也只能捏著鼻子認(rèn)慫。
如果他有真神的實力,是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在他遐想聯(lián)翩的時候,一記耳光讓他從幻想中清醒過來,草薙生委屈道:“爸,你怎么又打我?打頭會變傻的你知道嗎?”
草薙烽火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沉聲道:“收起你的小心思,真神雖強(qiáng),可能對付他的東西有很多,不說其他的,單單是夏國的龍主,就能輕松擊敗真神。”
他嘆息道:“歸根結(jié)底,終究是我們東瀛太弱了,如果我們擁有自己的真神,豈會被徐川如此欺辱?”
聽到龍主的名字,草薙生又敬畏,又恐懼。
這尊夏國的擎天之柱是東瀛武者的夢魘,殺得東瀛百年無神,時至今日,也只有寥寥數(shù)人邁入了半神之境。
草薙烽火嘆道:“夏國有龍主,如今又多了一個徐川,夏國的崛起,已經(jīng)勢不可擋了。”
幾人的對話一五一十落在徐川的耳朵里,草薙烽火說得不錯,他確實打算在東京城里躲藏一段時間。
東瀛黑道合法,想找?guī)讉€不為人知的區(qū)域易如反掌。
等他的傷勢調(diào)養(yǎng)好了,就算駐日米軍出動,也拿他無可奈何。
徐川收回思緒,目光落在旱田舞身上,打趣道:“你現(xiàn)在是八咫神社的候選宮司,位高權(quán)重,再沒有人敢欺負(fù)你,還跟著我干什么?”
旱田舞的容貌只能算清秀,和星川凜沒法比,可經(jīng)歷過伊邪那美力量的洗禮,她身上帶著一股無法用語來形容的氣質(zhì),讓人不由生出親近的感覺。
聽到這話,旱田舞眼圈一紅,淚水迅速蓄滿眼眶,“如果能跟你走,什么宮司,我根本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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