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菲菲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
這時,一只雪白的手掌從旁邊伸過來,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軀。
“菲菲,怎么回事?”
陳菲菲回過頭,面前出現一張宛如藝術品的精致面孔,五官精致,肌膚白里透紅,一雙杏眼之中透出淡淡的擔憂。
“蕓兒,你,你怎么來了?”陳菲菲又驚又喜,一把抱住女子的腰肢,哭泣道,“我,我爸爸出事了,聽醫生說,他,他的手可能保不住了。”
程蕓兒眉頭輕蹙,拍了拍陳菲菲的后背,柔聲道:“我跟師傅學了一些醫術,如果你不介意,不妨帶我去看看陳叔叔,說不定我能幫上什么忙。”
陳菲菲從程蕓兒懷里抬起頭,眼中亮起希望的光芒,“對對對,你在山上修行,一定有辦法救我父親。”
陳菲菲和程蕓兒從小一起長大,二人情同姐妹。
在程蕓兒從小體弱多病,在她十二歲的時候,家里來了一個癩頭和尚,帶著程蕓兒上山修行。
迄今為止,已經有十年有余。
程蕓兒在山上十年,每年只有新年可以下山。盡管如此,二人的感情并沒有因為分開而減弱,反而越發濃烈。
陳菲菲見識過程蕓兒的本事,可以控制飛劍,在百米之外切斷一棵人腰粗細的大樹。
說不定她真有辦法治好陳海的手臂。
二人乘車來到醫院,陳海已經做完手術,躺在重癥監護室的病床上。
看著陳海空蕩蕩的衣袖,陳菲菲的淚水不受控制滾出來。
“大夫,我爸的手臂是怎么回事?”陳菲菲哭著道,“只要能治好我的手,出多少錢都可以。”
“陳小姐,這不是錢的事情。”大夫無奈道,“陳先生的血管和肌肉已經完全壞死,我們也沒有辦法。”
說來也怪,陳海的傷口明明是剛切斷的,但切口處的經脈,血管,肌肉,骨骼卻已經完全壞死,根本無法斷肢再續。
“一定是你們醫術不行。”陳菲菲氣惱道,“趙叔,立刻通知機場,我們去京州,我就不信京州的大夫治不好我爸。”
“等等!”程蕓兒的手掌落在陳菲菲肩膀上,她的聲音有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陳叔叔的傷勢非同小可,不是他們所能解決的。”
“啊?”陳菲菲不解道,“蕓兒,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程蕓兒面色凝重,“陳叔叔的傷只怕不是意外,而是被一位高手切斷了手臂。”
陳海的傷口光滑如鏡,一道似有似無的勁力繚繞其上,僅是殘留的氣息,就讓程蕓兒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若是她所料不錯,切斷陳海手臂的人,至少是巔峰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陳菲菲希冀道:“那你有辦法治好我爸的傷勢嗎?”
“不好意思,”程蕓兒移開目光,嘆息道,“陳叔叔的傷勢非同小可,若是我師傅在這里,還有治療的可能,但是我的力量,只怕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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