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罷了,更可怕的是,此物無視武者的內(nèi)勁,可以直接攻擊肉身。
利用這一寶物,他不知道殺了多少強(qiáng)者。
男子雖不知道徐川是什么修為,但他相信,沒有人能躲過自己這一箭。
“叮叮叮!”
徐川伸出手,凌空一抓,飛行的沙粒如同乳燕投林一般,盡數(shù)落在他掌心,發(fā)出金鐵碰撞的轟鳴聲。
“這,這怎么可能?”
男人看的目瞪口呆,在爆炸產(chǎn)生的強(qiáng)大沖擊力下,砂礫的飛行速度遠(yuǎn)超子彈,在加上那恐怖的重量和微小的體型,一顆砂礫就能摧毀一輛主戰(zhàn)坦克。
這小子什么來歷,他的肉身只怕比主戰(zhàn)坦克,甚至是航空母艦更加恐怖。
不等男子多想,耳邊傳來蚊子振翅般的低鳴。
他暗叫不妙,身形驟然后退。
退出三步,他的腳掌凝固在半空,遲遲無法落下。
“錢先生,您怎么了?”徐老大緊張道。
錢先生面無表情,仿佛一具雕塑般立在原地,好像沒有聽到徐老大的話。
“錢先生?”
徐老大心中不安更濃,輕輕拍了拍錢先生的肩膀。
卻不想錢先生健碩的身體,像沙子做的一樣轟然崩塌,筋骨血肉在這一刻化成最本源的粒子崩碎一地,只留下濃郁的血腥味彌漫。
“這,這是怎么回事?”
徐老大驚駭欲死,完全沒有注意到在尸體所化的齏粉之中,多了一個(gè)紅色的砂礫。
錢先生以砂礫殺人,沒想到自己最后死在砂礫之下。
徐川掂了掂,幾百個(gè)砂礫的重量超過千斤,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散發(fā)出濃郁的殺機(jī),相互碰撞,炸開刺眼的火花。
徐川心中一喜,這種材料是絕佳的煉器材料,融化之后,能煉制出堪比斬龍劍的神兵,直接用原材料來打人,煉制就是暴殄天物。
這些材料數(shù)量不多,如果用來煉器,只能煉制一個(gè)匕首,可如果用來修復(fù)斬龍劍綽綽有余。
斬龍劍是姬隱所留,跟隨徐川多年,與其說是一把兵刃,不如說是一個(gè)朋友。
如今能斷劍重鑄,徐川如何能不高興。
他低聲呢喃,“看在能重修斬龍劍的份兒上,我就讓你們死的痛快點(diǎn)。”
說罷,徐川提步走進(jìn)廣場。
下一秒,眼前景色陡變,廣場依舊是那個(gè)廣場,宮殿依舊是那個(gè)宮殿,四周卻天色蒼蒼,一片混沌,仿佛置身于混沌未開之際。
陣法!
廣場之上有一個(gè)強(qiáng)大無比的陣法,威猛浩蕩,天地元?dú)饬鬓D(zhuǎn)不定,宮殿在這里變得無比高大,仿佛來到了巨人的國度,忍不住心神顫動。
“有趣,越來越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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