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半小時過去了,楊琛還在那沒完沒了教育李奉天千萬別想著去報復,人有錢人想弄他們還不跟玩似的,李奉天實在沒想到,楊琛還事塊當知心哥哥的料,半小時都不帶喘口氣的,開始還能忍著耐著,后來也實在煩了,急頭白臉的沖著楊琛喊,“行了,你還磨磨唧唧沒完了,不去就不去,我求你了?”筆趣庫
楊琛臉色一緊,合著半天都對牛彈琴了,“你別虎不拉幾的,我告訴你,我不去,你也不能去?!?
李奉天氣得都岔氣了,豬鼻子插大蒜你他媽裝什么象,跟我在這明文規定矩的,心里的陰暗立刻就暴露出來,指著鼻子罵道:“你知道個屁!”
“我不知道?我什么不知道!不就為你那點破面子嗎?我告訴你李奉天,我今天把話擱這,我不下地獄,誰愛下誰下!”
李奉天瞬時被無由來的鄙視搞的蛋疼不已,今天來找這孫子商量就是個錯誤,也不跟他再廢話,惡狠狠地丟下句“你行”,摔門就走。
沒了楊琛做掩護,李奉天只能單槍匹馬闖to,可這事兒確實太跌份了,當時哥幾個是在眾目睽睽下被人壓著抱頭蹲地起不來的,多少只眼睛看著,任他站著七尺漢子,躺下七尺漢子的主兒都腆不下臉,貿貿然進去。
只好開著車一邊權衡利弊,一邊繞著酒吧徘徊。不回去又怎么辦呢?等著時戩良心大發回來找自己?這些日子他是等夠了,青春有限,何須蹉跎,浪費堪比扼殺生命,以退為進純屬扯淡,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撇開這些,埋在李奉天心里再也掩蓋不住驅使他邁步的最主要原因——他想時戩了。
無關于肉-體的廝磨,簡單至極的想念,簡單到會讓人心悸,時不時這個人就會在腦海中出現,一想到就會會心一笑,好似那句“甜過初戀”,毫無雜質。
李奉天真上心了,覺得這可能是愛上了,可想法一出來先把他自己惡心夠嗆,愛是他媽什么東西?不當吃,不當喝,一時情緒而已,無非就是兩個人一起犯賤,哪一天一個人突然不犯了,另一個立馬就傻逼了。
人生短短幾十年,何必被所謂的情與愛套牢于鼓掌之間,今朝有酒今朝醉,能享受就別浪費。
繞完第四圈,李奉天把車停好,從停車場去到to的路上總結出一句話——認真你就輸了!筆趣庫
李奉天這會兒等于是豁出去了,里子面子跟情兒比都不算個事,縱使這樣,推開門進酒吧的時候,他李小爺的二皮臉還是緊了緊。
to經過上次一役裝修完重新開業沒幾個月,風格煥然一新,因為之前閉門裝修,不少服務生都辭職了,這群都是新招的,面生的不行,這讓李奉天心里好受不少。
可沒等他挺直腰桿,忽然悲催地發現雖然服務生是推陳出新了,但鴨還是那些個舊貨色,好幾個已經把他認出來了,沖著他在那意味不明的笑,李奉天頓時覺得亞歷山大了。
最要命的是,其中一個跟李奉天睡過兩次的鴨,竟然正在向他走過來,這位那天在場,把他們那些慘不忍睹地慫樣從頭目睹到尾,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到時候話趕話一擠兌,那他這臉還要不要了,誰受得了啊。
李奉天心說,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一閃身跑廁所去了。
廁所這邊還是老樣子,風依舊沒變,燈光陰暗昏沉沉得,盥洗臺上除了洗手液還擺著一沓子保險套,讓人有總想著干點什么三俗事兒的沖動。
李奉天對著個尿槽,叉開腿,拉開拉鏈,把因為尿急從小鳥漲成大雕地東西掏出來,舒舒服服地開始泄洪。
打完尿擺子,金黃色地液體還在淅瀝瀝地滴落,沒干凈,李奉天“嘖”了一聲,媽的尿手上,男人就這點不好,不像女人拿張紙擦擦就完事了。
李奉天側過去用力甩甩手,一偏頭,就看見時戩跟個鬼似的,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后。
嚇了一大跳,李奉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時戩,下一個動作趕忙捂住他已經萎靡回去,雄風不再的大雕,這是第二次了,他是遭了哪輩子的孽,跟這位見一回露一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變態暴露狂呢!
“你怎么走路也沒個聲音啊?!崩罘钐旒t著臉,手疾地收起作案工具,作的要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