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天小心翼翼捉摸不透之前那瞬間發生了什么,他腦子有點亂,對于男人的想法總是慢一步,無法參透。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事實好像跟他想的有點不一樣,甚至背道而馳。
他這時候已經弄不明白時戩到底是恨他或者是再有別的想法,情啊愛啊那些虛無縹緲有空大家約在一起犯犯賤沒空自己賤的底掉兒早在兩年前就不適合他了。
跟著他姐一起去了世界的另一邊。
其實并不僅僅只有時戩希望他能快點好起來,他自己也在等,慢慢克制著,一步一步的向前摸索。
他還不能倒下,只要一想到羅素和祁然這對害死他姐的直接兇手就恨的牙癢癢,那種人渣都能好好的活在世界上,并且擁有這樣超然的地位,畫著大把大把骯臟的金錢,享受著原本屬于別人快樂幸福的人生……這不公平!憑什么他姐要替那倆個賤人背上所有的罪,利用完之后便毫不留情的被打入冷酷的地獄。
時戩去而復返,料想只是去拿東西而已。
李奉天還在想心思,一時半會兒沒剎住,裝自然是裝不下去了。
眼神躲閃不及叫時戩給撞個穩當,想到剛剛男人對他做的事說的話,臉不自覺的就有些上頭。
還好時戩沒什么表情,依舊是萬年冰塊臉,見他起來也沒表現出一星半點的情緒,冷的如同北國冬天杵在窗臺屋檐上的冰錐子,放那看著好玩,舔上一口黏舌頭你就哭吧,非得脫層皮不出點血想掰扯開萬萬不可能!哪兒還能瞧出半點癡纏的模樣。
怏怏的把自己縮回被子里,盡量掖住被角不讓自己五花三層米其林代人般的多層體格外露,只有兩只圓圓的大眼睛還能看見,李奉天悶悶的,自卑了。
時戩沒那閑情逸致跟他耗費,該看不該看的早就看過了,不僅看過了并且摸過舔過了,那騷肉那奶-子哪塊地方不叫自己弄的熟透。“二十分鐘以后出門。”家里就他們兩個,不跟上來就自己呆著,一個人留在家里。
李奉天手忙腳亂把自己收拾干凈樓下門口車子已經停在那等著了,走到門口他有一絲怯懦,以他現在的狀態來說并不想見人,看見陌生人,去到陌生的場合,感受到陌生的變化和氛圍都會催促他產生一種無法語的失控感。
主要是害怕,可恐懼是一筆不能小覷的爆發力,它會催生出更多的負面情緒,到時候恐怕不是三兩下就可以過去的。在家也就罷了,要是在外面丟了臉,他就真的沒勇氣再踏出時宅了。可不踏出這一步難道還要羅素和他的奸夫自己送上門嗎?他的有生之年怕是等不到這充滿快意的一刻了吧!
他還在猶豫,時戩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后。
這個男人穿著熨燙妥帖的勁黑西裝,天生的衣服架子,周身圍繞的那股霸氣如虹,走出去是要勾跑許多男人女人魂魄的。
李奉天臊的無比厲害,因為他的身材等于和西裝絕緣了,怎么穿著怎么怪異,造型還沒擺出來幫他量尺寸的小徒弟已經笑開了,老師傅人倒是不錯,厲聲厲色的訓斥了小徒弟幾句,李奉天在一旁訕訕的不知道是陪著笑還是干脆沮喪出來給他們瞧瞧,讓爺們陪著一起不痛快。
后來在家穿的都是寬松的休閑褲,,那腰圍更是無遮無攔的往圓里突進,一時半會兒能穿出去見人的只有一條米灰色的運動服。
時戩好像并沒有留意到他的尷尬,從后面推了一把,不由分說帶動他往前走,“站在這里干什么。”
“要去哪里?我,我穿的是不是有點……”李奉天沮喪的想說是不是有點不禮貌,沒有禮數。
時戩只是不耐煩的皺了眉,“低頭,往里坐。”拉開后座的一邊門,把人直接塞了進去。
李奉天見他這樣,也不敢問下去了,這點眼色他還是有的,總之人已經出來了,好比砧板上的肉,不管先前是干嘛的,哪怕是條龍呢,現在只能分筋錯骨隨便別人擺弄,成為不遠處餐桌上的一道大餐。
“再過去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