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聽到這樣的話有些苦惱,她很喜歡賺銀子,奈何身契還在唐府,此時只覺得大把的銀子從自己眼前白白流過。
回去的路上還頗有些可惜的感嘆:“咱們的鋪?zhàn)雍螘r才能開起來。”
孟姝啞然失笑:“現(xiàn)在談還早,咱們過完年也才十一歲,即便出門做生意也護(hù)不住自己。”
孟姝并不著急,她估摸著二小姐還有五年及笄,在十五歲前把想做的事情提前落實(shí)就可以。
兩人同回福安居的小廚房簡單用了晚食,正房花廳內(nèi)的宴席還沒散,孟姝趁這個時間在冬瓜屋里歇歇腳。
冬瓜獻(xiàn)寶似得從柜子里取了一瓷壇出來,“我用做冬瓜飲的法子試著做了其他果子和南瓜之類的,都失敗了,但今兒一早莊子里送來幾簍柚子,這玩意兒咱們沒見過,我向師傅討要了一個做了柚子飲,咱們正好一塊嘗嘗。”
孟姝好奇的湊上去看了看,迎著不甚明亮的日光,只見壇子里是黃乎乎的一坨,瞬間覺得應(yīng)該不怎么好喝。
等冬瓜滿懷信心的泡了一杯,二人舉杯同飲,隨后同時沖出屋子吐了出來。
“呸呸呸!怎么這么澀,明明加了糖熬的。”
冬瓜苦著一張圓乎乎的大臉,牙縫里還塞了白色的果皮絲。
孟姝也不是就吃過這一回苦了,以往每次冬瓜做了新鮮的都讓她嘗,這次又失敗也在意料之中。她拍了拍冬瓜肩膀,“柚子貴重,以后撿著便宜的東西糟蹋吧。”
漱完口,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幾個小丫鬟去了前面,孟姝想著宴席應(yīng)該快散了,忙跟冬瓜打了個招呼去前面尋二小姐。
到了正房這邊,門口的小丫鬟打著簾子,云夫人當(dāng)先走出來,隨后是兩位姑奶奶,其中大姑奶奶手里捧著一個綁著紅色絲帶的錦盒,二姑奶奶面色很不好,出了花廳也沒和弟媳打招呼,自顧自當(dāng)先離開。
大姑奶奶則討好的沖云夫人說了幾句話,廣白就引著她去了前院,廣白是個長袖善舞的大丫鬟,孟姝估摸著許是老太太派她敲打大姑爺。
等二小姐出來時,孟姝見蕊珠手里正捧著兩個圓滾滾的柚子,她趕緊悄摸摸的跟上幫她分擔(dān),主仆幾個匯合,又和夫人行禮道別。
云夫人見孟姝不知何時竄了出來,微笑著招她上前。
“正好兒見了你,否則明兒也要找你過來,大管家那邊今兒晌午來了消息,四年前或許真有按你形容的那么一個人來過臨安。”
孟姝聞,心中激蕩,立即緊張問:“敢問夫人,可是有打聽到奴婢舅舅的消息?”
“不能十分確定,但四年前和茶行相關(guān),又操著津南口音的,確實(shí)有一伙人,其中一個和你說的雖有些微出入,倒也符合。”
云夫人說完面色有些古怪,盯著孟姝的臉看了片刻,道:“按大管家的話說,那人十分俊俏。當(dāng)年在臨安風(fēng)月場所掀起過不小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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