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嗡聲嗡氣的聲音響起:“多花那冤枉錢作甚,今兒你去了就給她跪下,再好好哭一場,要是她不給銀子你就說娘死了也閉不上眼。”
冬瓜攥著拳頭咬著牙,一張臉氣的發青,中間的綠柳臉色慘白一片,心跳如擂鼓,聽到程,送的貼心才更彰顯唐府的用心。
至于云家,則又不同,云家分家后有四房也就是四支,這就很有遠近一說了。
云夫人所出的四房自然最親近,是唐顯的岳家,云家大房這一支是云家族長又身居高位,這次要多憑助力,禮物要重之又重。其他兩房倒只需要派唐實這樣的管家去打點就可。
給宮人的倒簡單些,除了緊要的那幾個要斟酌著投其所好,其他宮人最喜歡的是金銀。
這些彎彎繞繞高嬤嬤是沒細講過的,云夫人這次撿著重要的說了說,就讓二小姐給侯府寫禮單。
等二小姐寫完,云夫人捧著看了,搖搖頭提筆就劃掉幾個,“貴重倒是貴重,但你忘了剛過中秋,節禮送去還沒出半個月,如此大張旗鼓就略顯生分,因此這侯府的禮單要少而精,重點在侯府小輩身上,是你父親作為長輩的見面禮。”
孟姝就在桌前研墨,二小姐適才剛寫了幾個物件兒她就暗自搖頭,要說二小姐詩文確實是不錯,但人情世故上就缺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