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出的變故算不得什么,福安居才是真正的讓人措手不及。
范夫人帶著兩個女兒給老太太見禮,老太太最喜歡年輕的小姑娘們,穿紅著綠的,瞧著就討人喜歡,招手讓兩位姐兒到跟前仔細瞧了瞧,連著說了幾聲好,又送了兩支玉鑲紅寶石簪子做見面禮,自然也沒落下秦三小姐。
云夫人招手,讓五小姐帶著幾位官家小姐去里間歇著吃茶,素問引著眾位小姐到了里間,早有丫鬟準備了茶水點心。
范夫人落座后就與老太太和云夫人聊起家常,語中對二小姐連同府里的其他幾位小姐自然是夸了又夸,不一會兒就和秦夫人一唱一和的提到了在京城求學的唐臨,唐家大少爺。
“咱們臨安當真是人杰地靈,轉眼間,臨哥兒和秦同知府里的哥兒也都要參加明年春闈了。”
秦夫人笑著道:“莫說是臨安,臨哥兒在京城都極有才名,看來咱們要提前恭喜老太太和云夫人,臨哥兒定能榜上有名,奪得頭名‘會元’想必也極有可能。”
這樣的恭維,云夫人不知聽了多少,聞道:“科舉不易,不拘能不能考上總要試一試,也是驗證他們十年寒窗苦讀的機會罷了。”
秦夫人小心看向范夫人,話音一轉就點出:“臨哥兒翻過年就十七了,這親事也該準備著了,咱們難得湊到一起,倒是免不得好奇。”
隔著一座四扇屏風,范家大姐兒坐在圓桌前,一雙手在寬大的袖袍里絞在一起,面上倒是沒露。
老太太與兒媳對視一眼,口中笑呵呵道:“臨哥兒久不在臨安,如今他父親親自去了京城,那就讓他忙去,我這做祖母的樂得清閑自在。”
范夫人呷了口金壇雀舌,只覺得唇齒留香,再看福安居滿室富貴,唐臨不論人品才學皆貴重,更有云家這樣的外家和懷安侯府的關系,不禁心中火熱之極。
若現在不提起,等他金榜題名,京城的世家貴女何其多,上門說親的怕不知有多少。
“論臨哥兒的才學相貌,那自然是極好的,這親事慎重些也是應該的。”
剩下的就不用多說什么,范夫人自認娘家太原王氏也是名門望族,雖說夫家名聲不顯,但自家夫君今年考績評了個優,經營一番調回京城任個三品官也不是太難的事,她完全認為自家能主動說起這門親事,已給足了唐府的面子。
不料云夫人直接轉了個話頭,只見她對秦夫人道:“說起來,府上的都哥兒親事也該考慮了。
咱們做父母的總是要為兒女多想著些,年前都哥兒啟程去京城備考,屆時不如去鹿山書院尋臨哥兒,我已修書一封和他說起此事。”
秦夫人大喜,立即起身道謝。她親生兒子沒了,是把這個庶子當親子一樣看待的。鹿山書院盛名之下,哪個讀書人不心生向往?
這時,廣白引著二姑奶奶進了花廳,二姑奶奶和老太太見禮后,又和范夫人秦夫人等人見禮,坐下后和老太太及弟媳道:
“母親,這位是咱們虹姐兒夫家的親戚,女兒瞧著十分好,特意帶來給您和弟媳婦過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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