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眉眼彎彎,“這么多,豈不是將這幾年的月例全用完了?”
花顏正欲開口,忽聽到隔壁傳來爭執聲,聽聲音似乎有些印象。
龔掌柜皺眉,不悅的看向身后的二掌柜。
隔壁雅間,劉雨荷語帶譏諷:“我當是誰,原是許久不曾見過的靈兒妹妹。今日此來莫非是給你那遠房堂妹選添妝禮?”
“嘖嘖,懷安侯府的嫡二小姐竟不如旁支商戶之女,不知咱們的侯府嫡女心里如今會是何等滋味。”
“京城人人知曉府前街唐府,卻不知懷安侯本支,靈兒妹妹竟還有心來此閑逛。若是我,早躲在府里不敢出門咯。”
三句話讓唐靈兒直呼晦氣。
當日溫泉山莊詩會后,母親與父親和大姐耳提面命嚴辭讓她離劉雨荷遠著些,漸漸的唐靈兒也回過味,這些年劉雨荷明里暗里拿自己做筏子,自己吃了虧還給人數銀子。
但她偏偏嘴笨,更何況劉雨荷說的正中自己心事,一時間竟呆呆的不知如何回懟。
翠綺在唐靈兒跟前嘀咕了幾句,唐靈兒眼前一亮。
左右也不會再往來,她也沒什么好顧忌的,“嫡支旁支總是一家,婉兒的榮耀便是我們唐氏一族的榮耀,倒是雨荷姐姐心悅他人而不得,只會借著詩會做些上不了臺面的動作。”
這話說的誅心,花顏暗自好笑。
當日詩會上劉雨荷做下的事因涉及蘇小姐,并未宣揚。唐靈兒回去后即便有唐玉兒引導,也只咂摸出劉雨荷心悅臨堂哥,故意為難蘇小姐而已。
緊接著聽到外邊有椅子倒地的聲音,“堂堂侯府小姐竟當眾詆毀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清清白白豈可任你污蔑”
劉雨荷是真的氣極,恨不得上前撕唐靈兒的嘴,日前父親剛跟她通氣,恒王有意迎娶她為側妃,若此間的事被傳出去那還了得。
龔掌柜聽了一肚子八卦,偏偏不知對方講的什么,二掌柜汗流浹背早派人去樓梯間攔著,好在冬天寒冷,鮮少有官眷出門。
永寶樓處理紛爭駕輕就熟,很快花顏和冬瓜就聽不到動靜。
二人出了永寶樓,直往滌絲閣附近的茶樓。
馬車上,花顏打開一只小木匣,里面躺著兩枚精致的和田玉吊墜。
冬瓜湊上前,一眼就看到其中一枚是株大冬瓜輪廓。
“你不要說這是送我的!”冬瓜撓頭,準備等花顏點頭就給她一爆栗。
花顏憋著笑,將另一枚元寶形狀的拿在手上,“這個才是,你上次還想將大爺賞的小金魚戴在身上,金子沒有,勉強戴一枚元寶吧,云意院的小財迷。”
冬瓜這才開心起來,實在是她收到花顏給她送的十幾張帕子,無一例外繡的都是冬瓜!
“這枚冬瓜吊墜是送給安管事的臨別禮物。”花顏解釋。
冬瓜的心一下就柔軟起來,抱住花顏道:“師傅最喜歡我,一定喜歡你送的這個禮物。”
花顏扶額,冬瓜這是夸自己呢,還是夸自己呢。
“冬瓜,我突然想到你以前姓張叫墩子,若以后入了王府,你得隨梅姑姑夫家的姓,若你沒改名,全名就是房墩子”
冬瓜:“我現在不是很想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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