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道:“夫人不會干擾,只要我們做的事有益于小姐。”
浣云用力點頭,保護二小姐就是保護孟姝本身,往后她退居幕后,未必不能幫的上孟姝。
此間事了,丁香與冬瓜適時進入茶室。
“這里是我近些日子準備的一些物什,本想托人給你捎進府,只是其中有一樣東西頗為惹眼。”
浣云打開包裹,從中取出一只瓷瓶。
花顏好奇的接過,浣云道:“我之所以能在春風樓里一直做清倌人,仰仗的就是這丸藥。”
浣云指向花顏手中那幾枚綠豆般大小的藥丸。
“此藥乃出自我外祖母之手,無色無味,融于茶水中飲下,須臾之間便會渾身泛起紅色斑點,然不癢不痛亦無副作用,三日之后自行消退。”
冬瓜震驚之余,鼻尖輕嗅,“川芎、熟地黃、血余、斑蟄莽草!”
“孟姝,甄老頭兒逼我背藥材,莽草好像有劇毒。”
花顏將藥丸收到瓷瓶內,這倒確實是好東西。“莽草烘干后碾磨成粉,取少量與血余搭配可克制其毒性。”
(杜撰杜撰)
這下輪到浣云震驚了,想不到冬瓜的鼻子居然這么好使,她今日首次露出一抹微笑:
“冬瓜且放心,我外祖母祖上出過御醫,只是可惜方子已經失傳,如今就剩下三枚成藥。”
丁香也道:“我們小姐早年時曾用過一次,我保證這藥毫無問題。”
包裹內還有兩套里衣,看其手藝應是丁香親手縫制,此外還有一袋子碎銀。
“旁的我們也幫不上,只是二小姐成為晉王側妃的消息約莫也傳到津南了,也不知綠柳和應春能否趕來見你一面。”
花顏將包裹重新打好,浣云細心準備的碎銀子一看就是留著讓她到了王府后上下打點,因此她也沒有推脫。
“我已去了信,年底綠柳會帶著人手隨鄭東家來一趟京城。屆時還要浣云姐姐安置,只是有一條,綠柳往后還是到津南吧。”
浣云也知綠柳的性子,點頭答應。
臨出門,花顏道:“浣云姐姐留步,這幾只錦盒是我留給綠柳應春和丁香的禮物,她們幾個年紀也大了,浣云姐姐可要仔細給她們相看,莫耽誤了花嫁。
至于浣云姐姐,我就將舅舅留給你,他定會平安歸來。”
浣云主仆面上飛上一抹羞意。丁香嘟囔道:“你今年也才及笄,偏長了一顆操心的命。”
冬瓜扶額,丁香還是年輕,孟姝也只為自己在意的人操心,得罪她的人墳頭草都長了幾茬了。
浣云倚在窗前,看著唐府的馬車漸行漸遠。
今日一別,不知再見會是何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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