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伸手握住二小姐的手臂,輕輕一拉,將二小姐帶到了身前。
“那日未見婉兒真容,本王深以為憾。”
聲音磁性清潤,莫名繾綣。
夢竹拉著明月悄聲退了出去。
花顏在房間內借著燭火微光,有一搭沒一搭的繡帕子,透過窗子,看到夢竹提著燈籠走近。
她放下手中的針線,緊張的問道:“如何?”
夢竹進門后吹熄燈籠里的蠟燭,臉色依舊紅紅的。囁嚅道:“方才二小姐陪著王爺下棋,梅姑姑在外間打手勢,我和明月便回來了”
冬瓜這幾天有些郁郁,聞突然開口:“那咱們小姐下棋贏了嗎?”
明月接話:“冬瓜你怎的比我還笨,和王爺下棋如何能贏?”
夢竹:“你倆去殿外守門,現下只梅姑姑和景內侍在廊下守著。”
花顏聽完晉王主動提到廣慈寺后山之事,對夢竹道:“無妨,如此看當日在廣慈寺遇到晉王,倒算好事。”
花顏與夢竹湊在一處說話,兩人都不時望向主殿。
二小姐緊張極了,一顆心忽上忽上,腦海里控制不住的亂想,一忽兒是梅姑姑的‘虎狼之詞’,一忽兒是花顏寫在冊子上的七條侍寢事項。
直到晉王抓住她的手指,觸及晉王溫熱的掌心,她才神奇的鎮定下來。
遲來的洞房夜,桌案上的龍鳳花燭重又點燃,跳動的燭火一如大婚當日,芙蓉帳下,鴛鴦繡被隆起曖昧的曲線
一波又一波余韻下,二小姐滿面含春。
困意席卷時,二小姐轉頭望向身邊眉眼俊朗的男人,不禁小小的嘆息了一下,梅姑姑的‘虎狼之詞’無用,花顏的侍寢守則也被自己忘了個干凈
如意殿。
王妃坐在羅漢床上,正望著夜色出神,頭上的雙鳳銜珠鸞鳳冠發出暗彩。
知雪躊躇上前,心疼道:“小姐,夜深了,奴婢服侍您安歇吧。”
杏雨勸道:“下半晌,王爺差景內侍送來了小姐在西南時最喜歡的荔枝酒,可見咱們王爺是真真將小姐放在心上的。”
不然怎會千里迢迢尋了來?
王妃任由知雪攙扶著坐在梳妝臺前,從始至終都未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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